張夫人氣的滿臉通紅,指著陸泱泱就罵道:“你是哪兒冒出來的騙子,胡亂語什么?我兒子怎么可能會有病?就是那小娼婦的錯!”
陸泱泱看向洪大夫:“洪大夫身為大夫,就如此武斷嗎?”
洪大夫氣道:“老夫當然給楊公子診過脈,他并沒有患上花柳病!”
“你說沒有就沒有,如果你診錯了呢?”陸泱泱揚聲道:“既然這里這么多人都這么好奇,不如把楊公子喊出來,當場診一診,想必在場的,也不止洪大夫你一個大夫吧?”
聞清清聽到陸泱泱的暗號,立馬跑出來:“我也是大夫,我可以給楊公子診脈!”
洪大夫見到聞清清一個姑娘家,更生氣了:“哼!老夫行醫多年,自認絕不會看走眼!你這個黃口小兒,竟敢找這么一個黃毛丫頭來羞辱老夫!簡直豈有此理!”
這么說聞清清可不高興了,湊上前說道:“老大夫,行醫可不是看誰年紀長的,我聞家世代行醫,我自出生起,聽的便是湯頭歌,三歲就會捏針了,不敢說一定比您強,但也不見得差到哪兒去,怎么就羞辱您了?”
洪大夫怒道:“你!不可理喻!”
“可不可理喻的,診一診不就知道了!”陸泱泱揚聲問張夫人:“張夫人,您敢讓楊公子出來嗎?若是不出來,是不是就說明,他確實有問題?”
“你胡說!我兒子沒問題!”張夫人喊道。
眾人也開始議論起來,這說起來,江家跟楊家這事兒沸沸揚揚鬧了一個多月,都沒見過這楊公子現身,不會真有問題吧?
張夫人聽著眾人的議論,不免有些焦急,心下一橫,對著邢嬤嬤說道:“去,把公子喊出來,今天我就讓他們都看看,到底是誰有問題?”
邢嬤嬤急忙跑回去喊人。
陸泱泱對著洪大夫繼續說道:“洪大夫,我聽說,花柳病是否會傳染并不是絕對的,且跟人的身體狀況有關,有的人身體好,就未必會被傳染,但有的人身體差,就很容易被傳染,且如果丈夫在外面亂來染了病,回家傳染給了妻子,但自己卻未必會得病,又或許潛伏在體內的時間比較久,沒那么容易爆發出來,洪大夫應該知道的吧?”
洪大夫臉色驀地一變,當即雙目瞪圓:“簡直一派胡!”
“洪大夫這您可就錯了,這位小哥所確有其事,我在我們聞家醫典古籍上看到過類似的病例,您不妨回去找找醫案,多問問有經驗的大夫,這花柳病自古以來都是絕癥,但傳染性卻是多樣的,并非絕對的。”聞清清好心的提醒他:“活到老學到老,身為大夫,要永遠保持學習。”
“你!你們!”洪大夫氣的一甩袖,別過臉,臉上的胡子都跟著抖了抖。
這時,有人喊道:“楊公子出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看向走出來的楊承灃,楊承灃看到門外那么多人圍著,眼神下意識的躲閃,尤其是在看到江潯的時候,更是下意識的瑟縮了下,不敢同他對視。
楊承灃也是豐神俊朗的翩佳公子,容貌俊秀身姿挺拔,但是此時看著卻臉色蠟黃,眼窩深陷,且帶著一圈青黑,仿佛得了什么病似的。
張夫人一看到楊承灃就嚎起來:“我好端端的一個兒子,就因為娶了那小娼婦,被折磨的都快沒個人樣了,你們江家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了啊!”
陸泱泱拍了拍手:“好了,張夫人,既然楊公子來了,那就請洪大夫跟這位聞大夫,給他診脈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