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蓮子這會兒早就飛到那條地縫上方觀看了,清楚地看到那人下滑的全過程。
丫頭,要不你來撈一把?那個邪魔重傷,像是沒力氣再爬一遍了,難得有個活人,別浪費了。
云蓮子對胥錦璃招招手,胥錦璃慢悠悠地飛了過去,往地縫里一瞅,底下漆黑,光憑肉眼什么也看不見。
“老師,底下真有人?”她略微蹙眉,假裝自己一無所知。
真有,不騙你。
云蓮子以為是對方位置超過了胥錦璃神識的探查距離,所以判斷不了底下是否有人。
“那怎么把人撈上來呢?用風縛術拽上來?”
胥錦璃降低了一點高度,對著地縫甩出風縛術,試了幾遍后才抓到人,一舉拖上地面。
把人拉出來才看清,下半身都爛了,失血嚴重,完全靠一雙手往上爬,怪不得滑下去后就無力再上來了。
那人躺在地上,睜著眼睛,但目光呆滯,嘴里含含糊糊地不知道說著什么。
喲,我們運氣不錯,衣服胸口繡了天魔門的標志,不過人快不行了,這是臨死前的囈語。
“或許能套個話?老師幫我看著周圍。”
去吧,我給你看著。
胥錦璃穩穩落地,雙手搓出一根細細的電弧,在對方的心臟上予以小小的一點電擊。
她自認只有一點小小電量,而且效果看上去不錯,魔修一聲慘呼后,囈語沒了,目光也生動了起來,眼珠子轉來轉找著什么。
“魔神在上,終于派使者來接引我了嗎?”
胥錦璃低沉地清清嗓子,壓低聲音接上話茬。
“終于找到你了,你是最后一個,留下你身上的雜物,會有其他人接你的差事。”
那人可能是真的不清醒了,用哆哆嗦嗦的手從懷里掏出一個繡工精致的天魔門標志儲物袋。
“旗手和鼓手都被接走了嗎?”
聽到這兩個詞,胥錦璃心中一動,旗手和鼓手,這一聽不就是天魔門的血旗和巨鼓?
“都被接走了,他們拼命想證明自己的身份但沒有信物證明不了,你知道他們會被送去哪對吧?你想去做伴嗎?”
“不,我不去!我有信物!使者,我有!天魔門的血旗和巨鼓都在這里!”
這魔修高高舉著胳膊,卻不知道該把手里這個漂亮精工的儲物袋交給誰。
胥錦璃一個風縛術,就把這儲物袋卷走了,神識一掃,打不開,轉手就交給云蓮子。
云蓮子接過去輕松抹掉神識標記,神識探了一眼,再還給胥錦璃。
是旗子和巨鼓。
胥錦璃接過同樣看了一眼,滿意地收進界石,接著雙手一搓,一道更粗的電弧激射出來,將這魔修送上了路。
走吧,又要地動了,找個地方我打你一頓。
宿主,余震來了。
胥錦璃立即御劍跑路,找了個有傾倒巨木的地方當掩護點,然后挨了云蓮子輕輕一頓揍。
云蓮子是元嬰修為,她都不用多大的力氣,僅僅是用神識為手,把胥錦璃拎到半空,允許她用靈力護住臟腑。
然后神識一松,胥錦璃直接來個高墜。
在落地的瞬間,胥錦璃感覺胸口一陣劇痛,呼吸都變得困難,只是想伸伸腿就哇地吐了兩口血,痛得爬都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