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非得是謝奇文嗎?要不換個人試試?”
“你以為本王不想?你看看那京中的那些人,哪個不跟人精似的?你沒聽說過嗎?十幾年前張家有個子弟被人算計誤食了寒食散,結果人家在確認自己染上了之后,馬上就自絕了。”
這樣大家族的人,真的很難找出幾個沒骨氣的。
“云春那里可有消息傳來?”
“云春那里說他近日迷上了話本子,整日都在倒騰那話本,謝伯爺給了他兩間書肆,他將那話本倒騰到書肆上去了。”
“哼,也就這點出息了。”
說完他指尖敲了敲桌子,“讓曲三去把他約出來。”
“是。”
兩日后,謝奇文出現秦王的私人別苑里。
“草民參見殿下,最近真是太忙了,竟害得殿下主動相邀,是草民該死。”
秦王很熱情的將他扶起,“快別客氣了,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呢?”
“上回與你相談甚歡,原想著你能上門找本王,不想你像是將本王忘諸腦后一般。”
“害。”謝奇文拍了一下腦門,“瞧我,這事怪我,我實在是太忙了些,給忘了,瞧我這腦子。”
“沒事,今日本王備了好酒,定要與奇文你不醉不歸。”
“好啊。”
沒想到端上來的第一杯酒就是下了料的,他看著面前的幾人,忽然就激動了起來。
或許從前遇見這種情況他還需要小嬌嬌給他換個酒,可這么多世界過去了,他早就練就了一手出神入化的手法了。
這么多人看著,對他來說更有挑戰性。
謝奇文:‘嬌嬌啊,看我給你表演一個。’
小嬌嬌:“文文放心飛,出事嬌嬌給你背。”
謝奇文:‘能出什么事兒。’
就這一會兒功夫,席上三四人相互敬酒,謝奇文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酒杯給換了。
在確認換過來的酒沒有問題后,他仰頭,將杯中就酒一飲而盡。
喝完還砸吧了一下嘴,“別說,王爺的酒就是格外的好喝。”
秦王見他喝完,滿意的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飲而盡。
喝完他點頭,“確實,這可是本王珍藏的美酒。”
謝奇文夸道:“能喝到王爺珍藏的美酒,是草民三生有幸。”
好一通推杯換盞后,他開始裝醉。
手中杯子掉落,眼神迷離地抬手扯著秦王的臉,“嗯?王爺……您、您怎么好幾個頭?”
“酒、酒呢?酒好喝,還要喝,喝……給我酒……”
秦王被他扯的生疼,生氣的將他的手一把揮下,“放肆!”
“什么思?死?四?”
旁邊的人勸道:“王爺,他這是醉了,先將他送回去吧。”
秦王煩躁的揮手,“送走送走。”
要不是他還要用謝奇文,現在就恨不得將人給殺了。
或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他覺得自己現在渾身發燙,人也很亢奮,有種想要做什么,卻不知道該做什么的感覺。
好在目的達到了,只要再約上幾次,謝奇文就會徹底染上了。
接下來,秦王約謝奇文約的很勤,幾乎是五六天就要約一次。
每次謝奇文都高高興興地去,又喝的爛醉的回來。
謝父和張樂儀有些擔心,將他叫去談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