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不諱,“他每次約我都在酒里下寒食散。”
“什么?!!”謝父當即站起身,兩個字幾乎破音。
“他怎么敢?他竟然敢!這該死的……”
“咳咳。”
話還沒罵出口,被張樂儀大聲的咳嗽聲打斷。
他扭頭看張樂儀,“怎么了?你病了?”
緊接著,父子倆就看見張樂儀翻了一個白眼。
謝父也反應過來,那秦王是皇子,不是他想罵就能罵的。
他看向謝奇文,“你、你去了這么多次,不會……”
“怎么可能。”謝奇文否認,“去第一次我就知道他的目的了,怎么可能還讓他得逞?”
“當真沒有?”
“放心,當真沒有。”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不過他可能有。”
謝父呆了呆,“什么叫……他可能有?”
“具體不太好跟你們說,總之就是,他每次想讓我喝的酒都會到他自己手上,算算時間,他也該發現了。”
說完他停了停,等二老緩過來后接著道:“他可能會發瘋,你們要做好準備,那后院里的兩個人也可以處理了。”
“好。”張樂儀嚴肅點頭,“不過你與清許婚期將近,會不會……”
“那就有勞母親幫我多看顧一下,再將情況告訴她。”
這語氣雖還帶著一絲疏離,可比從前是好多了,該有的尊敬都有。
張樂儀看著他的態度,還愣了一下。
難得他這么好說話,她試著開口,“你何不自己與她說一說?”
“可以嗎?”他假做不懂,“我倆還沒成親,單獨見面是不是不太好?”
“都訂婚了有何不好?你若實在礙于禮數,便讓你母親將人請到家中來,就說是邀她來參加小宴。”
我朝民風開放,特別是京城,根本不興什么盲婚啞嫁。
一般都是定前相看,雙方點頭才會下定,定完后也可以約著出去玩兒,培養感情。
多是由雙方長輩帶著,或邀請到家中參加小宴。
這時張樂儀點頭,語重心長地開口,“你平常也要對清許上上心,給她送些小東西,她會很開心的。”
“知道了。”謝奇文點頭,“謝謝母親提點。”
夫妻倆看著他現在的樣子都有些感慨,心中想著,若是他們早些發現藏在謝奇文身邊的奸人,是不是現在他們的關系會更加親密一些。
兩日后張樂儀就將人請到了家里來。
荷花池邊的水榭上,張樂儀稍講了兩句話,就借口離開了,將地方騰給了兩個小年輕。
人一走,聞清許就站起身朝著謝奇文行了一禮。
“沈家的事情,多謝你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