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奇文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只覺得自己渾身滾燙,腦子又脹又沉,難受的很。
一雙手正在他的身上亂摸,緊接著,他聽見了一個嬌媚的聲音,“大爺~”
怎么又是大爺?原書在逛窯子?
眼見著身上的衣服被脫去一半,女人的手已經朝著他的褲子去了,他趕緊睜開眼,伸手抓住了那只亂動的手。
入眼的是一個身著粉衣的年輕女子,女子五官尚可,就是臉上的妝容有些嚇人。
見他醒過來,明顯愣了一下,又忙將自己的身子貼過來,更加嬌滴滴的叫了一聲,“大爺~您醒了?”
“今夜是咱們的好日子,婢妾伺候您就寢。”
這里的就寢明顯不是睡覺這么簡單,他皺著眉,像是很難受的樣子。
啞著嗓子道:“你先下去。”
“啊?大爺,今日……”
“下去,聽不懂?”
女子看著他忽然變差的臉色,還以為是自己做的事情暴露了,趕緊膽戰心驚地停手。
“是,婢妾告退,大爺您、您好好休息。”
女人出去后,又有下人進來,他開口:“全都出去,不許任何人進來。”
“是。”
等人都出去了,門也關上了,他這才開始接收原主的記憶。
謝奇文,父親信勇伯兼當朝工部郎中,生母在其三歲的時候意外去世,隨后生母的手帕交嫁了進來,成了他的繼母。
繼母是京城張家嫡次女,張家書香傳世,家中曾出過兩任宰相,如今的當世大儒亦出自張家。
擁有這樣家世的人之所以會嫁進謝家當繼室,是因為她曾為救一個差點死于秦王馬蹄下的女孩兒而得罪秦王。
那時現在的皇帝還未繼位,人人都以為,以秦王身上的圣寵,他會是下一任皇帝。
秦王礙于她是張家女,不想直接對付她,畢竟張家對天下讀書人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于是他去給張樂儀的未婚夫家施壓,未婚夫趙家怕得罪秦王,又怕得罪張家,便讓這未婚夫裝病,病入膏肓了讓人來退婚,說不想耽誤張樂儀。
張家當時的當家人還是張樂儀的祖父,很快明白是怎么回事,同意了退婚。
退了這樁婚事后,就再沒有人上門提親。
張家人也怕這時候將張樂儀嫁出去會丟了性命,索性就讓她待在家。
當時她十七,等奪嫡結束,秦王于宮亂中被人誤殺,圣上繼位,她已經二十二歲。
二十二,在京城再也找不到適齡的年輕男子。
原主的親生母親在死前求到了張樂儀面前,求她庇護自己的兒子。
可她二十二歲還未婚配,自身難保,如何庇護?
謝老夫人在原主母親去世一年后,讓人上門提親。
當時的謝父有爵位在身,又是京中少有的會讀書的勛貴子弟,再加上謝老夫人的面子,張家思量再三,還是決定讓女兒嫁過去。
可原主卻聽信了身邊人的挑撥,在繼母還沒入門的時候就對她心生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