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些話,從她嫁進來起就在聽了,自從確定隔壁的鐘大人已經衣錦還鄉了,而謝奇文杳無音信后,她嘴里就又多了一段念叨的。
“喝點吧,奇文會回來的。”
“不喝!”她抬手將藥拍開,“都怪你不主動給他納妾,讓他生氣了,肯定是這樣!”
又勸了一次她還是不喝,就將藥往旁邊一放,站起身,神色冷淡道:“既然娘不喝,那就不喝吧。”
她走出房門的時候,看見謝父坐在回廊下,手中拿著一壺酒,一邊喝酒一邊嘆氣。
整個家,氣氛壓抑的不行。
隨著時間慢慢推移,流也愈演愈烈。
都在說謝奇文不要周晚意了,說她擅妒,說她商戶女上不得臺面,這才讓謝奇文考上了連家都不愿意回了。
直到衣錦還鄉,由縣太爺領著進了家門,那些流才不攻自破。
謝母強撐著起身,謝奇文在眾目睽睽之下拜謝了父母,成全了一段母慈子孝的佳話。
接下來就是擺宴,所有的席面城里的天下第一酒樓都承包了,速度很快。
一整天忙的,謝奇文也只抽空和周晚意說了兩句話。
晚上宴請結束,兩夫妻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周晚意向他恭敬行禮,“夫君,祝賀夫君一舉高中,得償所愿。”
謝奇文看著面前恭敬的女人疑惑,這是正常夫妻的相處方式嗎?
他抬手將人扶起,“你我夫妻,何必這樣。”
周晚意看著眼前的男子,輕聲開口,“要的。”
他們其實從來就算不得什么恩愛夫妻,是她妄想了。
現在人會回來就好,她的孩子至少父母齊全。
還有婢女,等她問問,如果小蘭愿意的話,就開了臉抬為姨娘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