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昔順便看了看衣帽間里的其他衣服,兩眼一黑的程度。
因為陸宴洲經常來老宅陪爺爺,所以房間里他的東西很多。
而他自己的家里,只會更多。
那些黑色的西裝掛滿了一整面的衣柜,可她壓根分不清每件之間的區別。
是不是所有總裁都喜歡這種冷淡的色系?
算了算了,他們已經離婚了,管那么多干嘛?
今天要不是他們一起出行,宋昔看著礙眼,才不會管這個閑事。
他就是穿褲衩背心,跟她又有什么關系?
宋昔從衣帽間出來的時候,陸宴洲已經換好了她挑選的衣服,正站在鏡子前搗鼓發型。
這身休閑裝不適合一絲不茍的發型,他把額前的頭發放了下來。
“怎么樣?”
陸宴洲突然回頭,看著宋昔,讓他給發型點建議。
而宋昔,卻一時失了神。
她太久沒有看到陸宴洲年輕的造型了,淡紫色的t恤,為他憑添了幾分貴氣。
準確來說,他身上的貴氣一直都存在。
宋昔不禁想起上大學的時候,那時“”陸宴洲還沒有沉迷這些性冷淡的顏色,他沒有刻意研究過穿搭,但每天穿的衣服都是可以引領時尚的地步。
那時的他青春活力,不知道迷倒了多少人。
這么多年過去了,那張臉似乎沒什么變化,還是那么優越,矜貴,年輕。
宋昔仿佛透過他的臉看到了他大學的時候,那個馳騁在運動場上的翩翩少年。
可惜啊,那么美好的時光,一去不返。
如今他又穿成了少年的模樣,可宋昔除了有些感慨,已經沒有心動的感覺了。
“可以。”
終于可以出發了。
二人邊下樓邊討論今天的行程。
“晚上的燒烤可以換成更高端的食物,回頭你們商量一下,反正是我買單。”
宋昔深吸一口氣,對他又有些不耐煩。
“誰讓你提意見了?燒烤我們都喜歡吃,定好的事,凱文地方也找好了,要的就是那個氣氛,你懂不懂?”
“你要是事這么多,干脆別去了,省著給我們添堵。”
陸宴洲有點委屈,“我連話都不能說了么?你是不是太霸道了?”
“不是不讓你說話,是已經定好的事不需要你說,你就一路跟著+掏錢+干活就行了,這些話我不想再重復了。”
“注意你的態度,我說過,跟你們出行,我出錢出力,沒有低人一等!”
“我態度怎么了?陸宴洲你別找事啊!”
樓下坐著的江思月,看到二人邊吵架邊走下樓梯,心里又酸又氣。
這不就是意見不和的小兩口的既視感嗎?
兩個人因為一些瑣碎的事吵吵鬧鬧,但仍然一起出行。
他們不像吵架,倒像是在撒狗糧!
這一幕可太刺激她了!
“哥,你們吵什么呢?”
陸宴婉等在樓梯下面,給他們使了個眼色,提醒他們江思月來了。
“坐這等你半天了,怎么勸都不走,我盡力了。”她小聲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