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洲點頭,“是的,現在。”
“可是我有事要出門啊,換個時間吧。”
跟凱文和時淺約定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宋昔不想失約。
男人的臉拉的好長,“宋昔,你沒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這是你欠我的。”
當時他們的確是這樣說的,不管陸宴洲什么時候想看,她都要配合。
狗東西,就知道添亂,之前那么多時間也不說要看。
“那我換上,你看完我立刻脫下來,行嗎?”
“什么時候能脫掉,不是你說的算。”
宋昔賞他一記白眼,有些不耐煩。
“就不能通融一下嗎?凱文和時淺都等著我呢!時淺還帶了男朋友,我們第一次見面,總不能讓人家一直等著吧?”
陸宴洲挑了下眉,“你說,時淺也去?”
“對啊!”
男人無語,早知道宋昔不是跟凱文單獨約會,他還費這個勁干什么?
“介意多我一個人么?”
宋昔抿了抿唇,“介意,你跟著湊什么熱鬧?你不上班了?不賺錢了?最近你工作熱情不高,疲倦了?再這樣三心二意,小心你被取代。”
她的話,絲毫不能影響陸宴洲,因為不會有人取代他。
“帶上我,今天所有的花銷我來承擔。”
“誰差你那點錢?”
這個條件不夠誘人,陸宴洲又想了一個,“你可以不用穿女仆裝。”
“一為定!誰反悔誰是狗!”
宋昔是打心里不想穿女仆裝,因為上次她狠狠捉弄了陸宴洲,還讓他叫自己主人,她擔心狗東西報復。
現在不用穿了,她松了一口氣。
二人邊下樓,宋昔邊給凱文打電話,有些不好意思,“凱文,計劃可能有變,陸宴洲非要跟我們一起去,他說今天所有的花銷都由他來承擔,并且所有的活都由他來干。”
凱文笑了,“沒關系的,讓陸總來吧,還是我請客。”
“不,讓他請,聽我的。”
“……那好吧。”
掛了電話之后,宋昔看向走在身側的男人,“出去玩也穿西裝?你就不能換一身休閑的衣服?我整天看你穿西裝看的都要吐了!”
陸宴洲忍無可忍,“宋昔,你別太過分,我只是跟你們一起出行,并非低人一等,你憑什么嫌棄我?”
他驕傲了二十多年,宋昔是第一個嫌棄他的。
“誰逼你去了?你也可以不去。”
“宋昔!”陸宴洲厲聲叫了她的名字,咬了咬后槽牙,“等我。”
宋昔笑的想死,沒想到有一天居然能在陸宴洲的身上看到又兇又慫的樣子。
不放心他的品位,宋昔擔心他穿一身黑色的運動裝,于是跟著他回去了。
果然,陸宴洲站在衣帽間里,對著黑灰兩套運動裝發呆,在糾結穿哪套。
宋昔翻了個白眼。
她!就!知!道!
她挑了一條淺灰色的休閑褲,一件淡紫色的t恤,丟給陸宴洲。
這套衣服還是離婚前她買的,但是陸宴洲一次都沒有穿過。
他的眼睛里只有黑白灰三色,宋昔真要看吐了。
原本以為他會很抗拒這套衣服,不料他二話沒說,拿著衣服出了衣帽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