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認真的凝視著她的黑眸,良久說了一句,“以后想吃這些東西可以打給我,沒必要麻煩外人。”
宋昔差點噴了,這話莫名好笑。
好像跟親哥哥比起來,他才是外人吧?
而且就算跟他說有什么用?他怎么可能買回來?畢竟他連燒烤的味道都不喜歡。
“大哥,剛才你在陪你的白月光,我怎么打給你?”宋昔賞他一記白眼。
“算了,喝酒,這么開心的時刻,不想提臟東西。”
宋昔已經很久沒這么痛快的喝酒了,今天心情好到飛起,很快就喝多了。
每次喝多,她都會口不擇,今天也不意外。
她一手拿著酒瓶子,一手拍了下陸宴洲的大腿,眼睛瞇了瞇,“等下是不是還得回去陪她啊?你簡直就是禽獸,她都快死了,你還不放過她,勸你一句,輕一點,別把她弄碎了。”
陸宴洲越聽臉越黑,“你在胡說什么?”
宋昔拍拍他的臉,“不就是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嗎,你又不是不懂,裝什么啊?不過說實話,你的眼光夠差的,連江思月那種爛人都能看上,我都覺得丟臉!”
“你喝醉了!”
陸宴洲去搶她手里的瓶子,宋昔起身躲開了,邊走邊喝,“等時機成熟,我要告訴爺爺真相,這樣以后我們就不用演戲了。”
“也不知道你到底喝沒喝醉,把酒給我!”
陸宴洲追著宋昔搶酒瓶子,直把她逼到墻角,一手拄著墻,將她圈禁角落里。
宋昔的臉紅撲撲的,目光迷離,“準前夫哥,你要干嘛?”
房間里光線昏暗,女人盡顯醉態,陸宴洲卻在她身上看到了別樣的韻味。
他單手挑起宋昔的下巴,輕輕上揚,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她的紅唇變得格外有誘惑力,陸宴洲沒有克制自己身體里的欲望,吻了上去。
然而就在兩個人的嘴唇碰到一起之前,宋昔偏了下頭。
陸宴洲的薄唇碰到了宋昔的臉頰,如蜻蜓點水一般。
“怎么,不愿意?”他問。
宋昔笑了,“愿意什么?”
陸宴洲強行扭過來她的臉,“不就是男女之間的那點事么?裝什么?”
“喲,你居然學會用我的話回擊我了。”
男人挑了挑唇,一手撐著墻壁,另一只手從宋昔的背慢慢下滑至腰間,停頓片刻,繼續向下,撫摸著女人的翹臀。
“我給你……助助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