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那不是幫,是害。”蘇培盛搖了搖頭,眼里帶著幾分嘲諷。
“您也不想想,姝貴妃現在的恩寵,那是獨一份的。您在那位眼皮子底下下毒,還是砒霜這種烈藥,您當皇上是瞎子,還是當太醫是擺設?”
“是剪秋……是剪秋說只要做得隱蔽……”
“剪秋姑姑說什么您就信什么?”蘇培盛嗤笑一聲,“這宮里頭,誰不知道景仁宮那位最擅長借刀殺人?您倒好,刀遞到手里,您還真敢往外捅。現在刀折了,那握刀的人,可還在岸上看著呢。”
齊妃如遭雷擊。
她雖然蠢,但不是傻子。
蘇培盛把話說到這份上,她要是再不明白,那就是白在宮里活了這么多年。
“皇后……”
齊妃咬牙切齒,眼里迸發出滔天的恨意:“你好狠的心!你利用我!你利用我的弘時!”
“行了娘娘,留著力氣下輩子投個好胎吧。時辰不早了,皇上還等著奴才回去復命呢。”
他使了個眼色。
兩個太監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齊妃。
“放開我!我是齊妃!我是三阿哥的額娘!弘時!弘時救我啊――”
白綾繞過房梁,打了個死結。
齊妃的脖子被套了進去。
腳下的凳子被踢翻。
“呃――呃――”
那雙穿著花盆底的腳在空中無力地蹬踹著,眼珠子暴突,舌頭伸得老長。
蘇培盛站在一旁,冷眼看著。
直到那雙腳徹底不動了,直挺挺地垂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