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g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齊妃那個毒婦已經上路了。以后這宮里,誰敢動你一根手指頭,朕就剁了她的手。誰敢瞪你一眼,朕就挖了她的眼。”
他低下頭,親吻著安陵容汗濕的額頭。
“容兒,你是朕的命。誰敢動朕的命,朕就讓她全族陪葬。”
安陵容在他懷里蹭了蹭,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龍涎香,那顆狂跳的心終于慢慢平復下來。
齊妃死了,三阿哥失去了生母,徹底失去了爭儲的資格。而她,成了這后宮里最不能惹的存在。
只是……
皇后。
……
慎刑司旁的一間空屋子里,陰冷潮濕。
這里不是冷宮,是送人上路的中轉站。
齊妃被扔在地上,嘴里的破布已經被取出來了。她發髻散亂,旗裝上全是泥污,哪還有半點妃嬪的體面。
蘇培盛端著個托盤走了進來,上面放著一壺酒,一條白綾。
“齊妃娘娘,上路吧。”
齊妃縮在墻角,拼命搖頭:“我不死……我要見皇上……我要見弘時……我是妃位!我是潛邸的老人!蘇培盛,你個狗奴才,你敢動我?”
蘇培盛嘆了口氣,把托盤放在破桌子上。
“娘娘,您怎么到現在還看不清形勢呢?皇上金口玉,說讓您死,您就活不過今晚。您若是體面點,自己動手,奴才也能省點力氣。若是您不體面……”
他招了招手,身后兩個膀大腰圓的太監走了上來,手里拿著粗麻繩。
“那就別怪奴才們幫您體面了。”
齊妃看著那條白綾,渾身抖得像篩糠。
“為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她喃喃自語,眼神渙散,“我只是想幫弘時……我只是想讓他當太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