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想想年大將軍!大將軍馬上就要回京述職了,帶著赫赫戰功回來。到時候皇上為了安撫大將軍,定會給娘娘晉位。您若是現在去鬧,惹惱了皇上,豈不是讓大將軍在朝堂上難做?”
提到哥哥,華妃的步子終于頓住了。
她胸口劇烈起伏,咬著牙,眼圈泛紅:“哥哥在前線拼死拼活,皇上卻在宮里寵幸一個賤婢……本宮心里苦啊!”
“嬪妾知道娘娘委屈。”曹琴默扶著她坐下,一邊給她順氣,一邊低聲說道,“可越是這個時候,娘娘越要沉住氣。安陵容現在懷著身孕,就是個瓷娃娃,碰不得。皇上正把她當眼珠子護著,咱們要是動手,那就是跟皇上過不去。”
華妃恨恨地錘了一下桌子:“難道就這么看著她得意?”
“得意不了多久。”曹琴默眼里閃過一絲精光。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她這一晉封,擋的可不只是娘娘一個人的路。景仁宮那位雖然被關著,可手長著呢。還有齊妃,三阿哥可是長子,如今安陵容這一胎若是生個阿哥,威脅最大的可是三阿哥。”
華妃眼睛一亮:“你是說……”
“咱們只需坐山觀虎斗,借刀殺人,才是不臟手的上策。”
景仁宮的大門緊閉著,門口守著兩個面無表情的侍衛。
自打上次的事后,皇后就被幽禁起來了。
但這宮墻再高,也擋不住消息往里鉆。
剪秋腳步匆匆地進了內殿,皇后正坐在榻上剪著一盆松柏。
“娘娘。”剪秋壓低了聲音,“外頭傳來消息,皇上晉了姝嬪為貴妃。”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