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府。
爾晴靠在軟榻上,手里拿著一卷書,卻是半個字也沒看進去。
丫鬟急匆匆地跑進來,手里捏著張字條。
“少夫人。”
爾晴接過來,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西郊野湖。
這皇上,還真是沉不住氣。才幾天沒見,這就忍不住了?
“少夫人,要去嗎?您身子還沒好利索呢。”
“病?”爾晴把字條在燭火上點了,看著它燒成灰燼,“那是做給別人看的。既然皇上相邀,哪有不去的道理?”
她站起身,走到銅鏡前照了照。
鏡子里的人面色紅潤,哪有半點生病的樣子?
爾晴拿起粉撲,在臉上厚厚地撲了一層粉,直到臉色看起來蒼白得有些病態。又挑了一件素凈的月白色衣裳,頭上只插了一根玉簪,整個人看起來弱不禁風,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備車。”
“是。”
琥珀剛要出門,爾晴又叫住了她。
“慢著。”
爾晴坐回榻上,重新拿起了書。
“現在什么時辰?”
“回少夫人,剛過未時。”
“皇上約的是什么時候?”
“申時。”
“那就再等等,太容易得到的東西,男人是不懂得珍惜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