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就不能給了?她是貴妃,協理六宮,為后宮事務操勞,賞她一盒,不應該嗎?”
“應該,應該,是奴才糊涂了。”
“去辦吧,就說,是朕看她辛苦,特意賞的。讓她好好保養,別為了宮務熬壞了身子。”
“!
蘇培盛領了旨意,心里卻跟明鏡似的。
皇上這是要親自動手了。這哪里是玉容膏,這分明是催命符啊。
他不敢耽擱,親自捧著一個錦盒,往翊坤宮去了。
翊坤宮里,華妃正煩躁地摔了手邊的一個茶碗。
“廢物!都是廢物!本宮養著你們,連個消息都打探不出來!皇上到底在承乾宮跟那個賤人說了什么?!”
頌芝跪在地上,撿著碎瓷片,手都哆嗦了:“娘娘息怒……承乾宮的嘴,如今都嚴實得很,實在是……”
“嚴實?我看是都被那個狐媚子給收買了!還有曹琴默那個蠢貨,死了就死了,還把溫宜給搭了進去!現在倒好,本宮身邊連個能出主意的人都沒有了!”
她正發著火,就聽見外頭太監通傳,說蘇公公來了。
華妃勉強整理了一下儀容,坐回了主位上。
“蘇公公這么晚過來,可是皇上有什么吩咐?”
蘇培盛滿臉堆笑地走進來,手里還捧著那個精致的錦盒:“給娘娘請安。皇上惦記著娘娘呢,說娘娘協理六宮辛苦了,特地讓奴才把這個送來。”
華妃一愣,看著那個盒子眼睛亮了。
她認得這個盒子,是專門用來裝頂級膏脂的。
“這是……”
“回娘娘,這是內務府新制的玉容膏,皇上說,儷嬪娘娘病著,一時也用不上,倒是娘娘您日夜操勞,更需要這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