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再一次夜深了,下人才不急不慌的走過來,“小姐,規定的時間到了。”
“……是。”她點頭,長時間未進水嗓音都啞了。
她向前用手掌撐著地,試圖想要站起來,可長時間的雙腿罰跪已經失去了知覺,一個不穩差點就摔倒在地。
下人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觀著,一點沒有上前攙扶的意思。
“小姐,你沒事吧?”雖是詢問,卻是冷冷平平。
“……沒事!”路惜b咬唇,低聲道。
不停的吸氣呼氣,暗暗給自己力量著,過了好久,她才終于能吃力的站起來,扶著家具每一步踉踉蹌蹌的往客廳外面走,再艱難的往樓上的房間回。
一步,兩步,三步……
平時只需要十幾步就能上去的樓梯,她墨跡了快半個小時。
三樓方向,始終靠在墻邊而站的男人,身影被燈光拉長在地面上,兩條腿站的筆直,也不知站了多久。
在女孩子的身影像是在樓梯拐角處的房間以后,他才緩緩的收回了視線。轉頭看向始終跟在他身后端著餐盤的下人,唇角扯動,“送去。”
夜更加的深,平時掛著的懸月不知去了哪里,就連星星都閃爍的很少。
房間的窗戶半開著,放在桌上的托盤紋絲未動,上面的飯菜都涼到沒有一絲溫度,床上躺著的女孩子,身上的衣服也沒有換,拉高著被子裹著自己,無聲無息。
門板外面,在將手里第三根煙抽成煙蒂捻滅以后,路邵恒伸手擰開了臥室的門,放輕著腳步走了進去。
他雙手都抄放在褲子口袋里,重眸沉默的盯著床上的身影。
安靜的房間里,仔細感受的話還是能聽得到她勻長的呼吸,他跟著一聲一聲的數,漸漸的也就跟她的頻率調整成一樣了。
喉結慢慢滾動了下,他走近了一些,然后慢慢的躺了上去。
手臂一伸,就將女孩子連被帶人的一并摟在了懷里,嘴唇不由自主的在她皺起的秀眉間輕輕的落著吻。
從眉毛,眼睫,鼻子,顴骨,到嘴唇……
路邵恒落下的都是輕輕的吻,不摻雜一絲一毫的情|欲。
女孩子還是被他給吻醒了,一睜開眼睛看到他那雙重眸,怔了怔,然后便輕顫了起來,尤其是他在腰間收緊的力道,不停的將她往懷里面填。
“你……”路惜b聲音還是沙沙的,垂下了眼睛,誤以為的他是想要,所以更加低的說,“我感覺身體很不舒服,可不可以不要……”
她后面低低沙沙的話,幾乎是從他心上一劃而過,薄而涼的飛刀一般。
路邵恒嘴唇動了動,也沒有解釋,甚至還抬手握住了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不激烈、不強悍,只是嘴唇輕輕貼著她的輕輕斯磨,更像是一個憐惜萬分的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