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氣急之下,難免沖動。實在受不了衛嬋的嘲諷,那宮人終于忍無可忍,上前一步狠狠揮拳,朝衛嬋臉上打來:“老娘可是殿下親自安排的管事!你憑什……啊!!”
    其余宮人們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就見那宮人慘叫一聲,死死捂著已經變形的手,撲通一下跪在了衛嬋面前。
    因疼痛過甚,她整個人都在顫抖,額間汗如雨下,兩眼翻白,幾乎昏厥過去。
    “……”
    衛嬋看她一眼,默默收回手,又掃了眼后知后覺露出恐懼神色的宮人們,和氣道:“諸位,我并非不講道理之人。眼下,我給諸位一次選擇的機會。若諸位識趣,便即刻各歸各位,好好服侍娘娘……若不識趣,非要與我論個長短……”
    一把扯起那宮人指節錯位,白骨外露,近乎全廢的手,她繼續道:“不能為娘娘效力的東西,便只有這一個結局……諸位,看清楚了么?”
    那只手的主人已經疼暈了過去,唯有手腕被衛嬋扯著,像塊破布一樣半吊在空中,因沒有支點而晃來晃去。
    “……”
    一片死一般的沉寂后,一開始挨過打的那小宮娥顫抖著跪了下來,膝行兩步,撲倒在地重重磕頭:“奴婢錯了,奴婢……”
    衛嬋抬腳墊在她額頭下,迫使她中斷了自己的動作,抬頭看來。
    在其不解的目光中,衛嬋偏頭,揚了揚下巴指向殷容:“你拜錯人了……那才是你的主子。”
    “……”
    小宮娥會意,一下都不耽擱,膝行幾步到殷容面前,倒頭就拜:“娘娘……娘娘,奴婢錯了!奴婢錯了……”
    其余眾人也終于反應過來,一群人爭先恐后地奔上前去,呼啦啦地跪了滿地,討饒聲連成一片,一時混亂不堪。
    殷容在殷家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來來回回見的就是那么幾個人,后來到了楚王宮,又處處被欺凌,幾乎無人愿意與她交往,哪見過如此大的陣勢。
    看一大群人跪過來,她被嚇到一般局促地往后退了幾步,交握在身前的手暗暗絞緊,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傻站了一會想到衛嬋,她抬眼,目光越過眾人,帶著一臉求助的神色投向衛嬋。
    衛嬋不做反應,雙手抱臂看她,既未開口,也沒有要幫她的打算。
    無奈,殷容只能重新面對這一大院子人,輕咳一聲,弱弱道:“各位,請起吧。”
    “……”
    聽聞此,眾人安靜一瞬,紛紛回頭看向衛嬋。
    衛嬋蹙眉,沒好氣道:“看我做什么?長寧宮的主子是誰,各位到如今還不明白嗎?”
    宮人們這才反應過來,忙不迭地轉回身去,向著殷容一通叩謝,而后零零散散地站了起來。
    看了眼被眾人圍在其中,因緊張而略顯無措的殷容,衛嬋提醒她:“娘娘,該下令了。”
    殷容愣了一下,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
    她稍稍站直了身子,盡力端著聲音,緩緩開口:“勞煩各位……”
    “……”
    衛嬋深吸一口氣,沒忍住打斷了她的話:“等等。”
    “……哦。”
    殷容不解地看向衛嬋,見她大步向前,隨手指了幾個人,語氣冷硬:“你們,去各宮傳令,明日辰時長寧宮請安,遲到者杖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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