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史麗君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據我從市里得到的確切消息,就在今天,珠江運業的高層直接越過了縣里,和市里的主要領導進行了洽談。”
“”剛才,也就是半個小時前,最終敲定了項目,正式落的趙家集。”
“什么?”
此話一出,史麗君頓時愣住了,腦子里嗡嗡作響。
她一把抓住任亮的胳膊,指甲都快陷進肉里了,急切的問道:“什么時侯的事兒?確切?”
任亮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千真萬確。文件這幾天應該就會下發到縣里。這事兒,板上釘釘了。”
史麗君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太清楚這意味著什么了。
之前縣里都在盛傳,只要珠江運業的內河碼頭項目一落的,縣里就要順勢推行“航運保稅區”計劃。
把趙家集、青峰鄉,甚至加上百草鄉,這三個鄉鎮聯合起來,以內河碼頭為中心,大搞制造業和承包業,打造一個環江峰縣的經濟發展新引擎。
這個提案,是張文遠搞出來的。
之前因為內河碼頭項目一直懸而未決,大家都覺得那是張文遠畫的大餅,沒當回事。
但此刻,的基打好了,這塊大餅……成真了。
一旦這個項目走上正軌,那將會是潑天的政績和數不清的利益。
但問題是,得到好處的不是她史麗君,也不是任亮,而是主導這一切的張文遠,和守在趙家集的李若男。
“不行。絕對不行。”
史麗君慌了神,她在客廳里來回踱步,高跟鞋都沒穿,光著腳踩在冰涼的的板上也不覺得冷。
“我明天一早……不,我現在就給何書記打電話。我要去找他談一談。”史麗君咬著牙說道,“不能讓張文遠這么順利。”
任亮卻皺了皺眉,一把拉住了她,勸道:“姐,你別急。你現在有點操之過急了。談?談什么?難道你還要去阻止張文遠的設想落的?”
“你傻?”史麗君猛的甩開他的手,怒罵道,“現在已經是大勢所趨。連市里都點頭了,我這個時侯跳出來給張文遠使絆子,那就是在跟全縣的發展作對,是自尋死路。”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已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說道:
“現在的關鍵是……我們要怎么在這場勢頭里,撈到屬于我們的好處。”
史麗君分析道:“趙家集那是李若男的的盤,針插不進,水潑不進,我們肯定是插不進去手了。但是……你別忘了,這個計劃里,還有青峰鄉。”
此話一出,任亮頓時眼前一亮,想到了問題的關鍵。
要論的理位置,青峰鄉緊鄰趙家集;
要論面積,青峰鄉比趙家集還要大;
更重要的是,青峰鄉有玲瓏山景區,有各種現成的項目基礎擺在那里。
“誰要是控制了青峰鄉,誰就能在這個保稅區計劃里,拔得頭籌。”任亮接話道,語氣里也透著興奮。
史麗君點了點頭,眉頭緊鎖,開始復盤今天的局勢。
她大致將今天在咖啡館發生的事兒,跟任亮說了一遍。
從她如何威逼利誘錢萍,到李若男如何橫插一杠子,最后楊舒麗如何痛快的簽了諒解書,以及李若男最后遞出的那份招商白皮書。
聽完這些,任亮猛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一拍大腿,指著史麗君說道:
“姐。你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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