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沅握緊信紙：“她在哪里？”

“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烏先生回答，“只要你配合我們，她就能平安歸來。”

“配合什么？”

烏先生壓低聲音：“北狄需要安西的邊防圖。”

沈清沅冷笑：“這就是你們的誠意？”

“考慮清楚。”烏先生起身，“你母親的性命，全在你一念之間。”

陸衍在太醫院等到了深夜，才見沈清沅回來。

“烏先生找你了？”他問。

沈清沅點頭，將經過告訴他。

“這是圈套。”陸衍斷，“他們想利用你。”

“我知道。”沈清沅看著手中的狼牙，“但母親可能真的在他們手上。”

次日，沈清沅求見皇帝，稟報了烏先生的要求。

皇帝并不意外：“你待如何？”

“臣女愿假意配合，引出幕后主使。”沈清沅說。

皇帝沉吟片刻：“太危險。”

“為查清母親下落，臣女甘愿冒險。”

皇帝最終同意，派暗衛暗中保護。

陸衍查清了太醫院的藥材流向。多余的那些北狄藥材，都被轉賣給了二皇子旗下的商隊。

他將這些證據整理好，準備呈報皇帝。

王院判似乎察覺了什么，開始頻繁出入宮禁。

沈清沅假意答應烏先生的要求，約在三日后交換邊防圖和母親的下落。

陸衍擔心這是個陷阱：“他們不會輕易放人。”

“我另有準備。”沈清沅展示一枚信號彈，“暗衛會隨時接應。”

交換地點定在城郊一處廢棄莊園。那日細雨蒙蒙，沈清沅獨自前往。

烏先生帶著幾個隨從等候多時。

“圖呢？”他問。

沈清沅取出卷軸：“我母親呢？”

烏先生示意手下帶出一個蒙面婦人。婦人揭開面紗，正是沈清沅記憶中的母親模樣。

“清沅。”婦人輕聲呼喚。

沈清沅心中一顫，但仍保持警惕：“請母親走過來。”

婦人緩緩前行。就在她接近沈清沅時，突然拔出匕首。

沈清沅迅速閃避，信號彈同時升空。

暗衛從四周現身，包圍了烏先生等人。

“你不是我母親。”沈清沅冷聲說。

婦人撕下人皮面具，是個年輕女子。

烏先生大笑：“沈小姐果然聰明。”

“我母親到底在哪？”沈清沅問。

“在黑風口大營。”烏先生回答，“只要你乖乖跟我們走，就能見到她。”

暗衛與北狄人交手起來。陸衍帶著援兵及時趕到。

烏先生見勢不妙，率眾突圍而去。

沈清沅要追擊，被陸衍攔住：“他們設了埋伏。”

回城路上，沈清沅沉默不語。

“至少確認了伯母還在世。”陸衍安慰她。

沈清沅握緊那半枚狼牙：“我一定要救她出來。”

皇帝得知經過后，決定加強邊境防務。

“北狄此舉，意在試探。”皇帝說，“看來戰事難免。”

沈清沅請求：“請陛下準許臣女前往北狄。”

皇帝搖頭：“太危險。”

“臣女熟悉北狄語風俗，是最合適的人選。”

陸衍也請求同行：“臣愿護衛沈小姐安全。”

皇帝最終勉強同意，派了一支精銳隨行。

出發前夜，沈清沅整理行裝。沈父前來送行。

“你母親是個勇敢的人。”他輕聲說，“當年她回北狄，是為了救她的族人。”

沈清沅抬頭。

“她本是北狄王族的醫師，因戰亂流落中原。”沈父繼續說，“得知族人遭迫害，她必須回去。”

“為何不告訴我們？”

“怕連累我們。”沈父嘆息，“她希望你平安長大。”

沈清沅握緊母親留下的玉佩：“我會帶她回來。”

次日清晨，隊伍整裝待發。陸衍檢查了藥材和武器。

“此行兇險。”他對沈清沅說，“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沈清沅翻身上馬：“走吧。”

隊伍向北而行，漸漸消失在晨霧中。城樓上，皇帝目送他們遠去，對身邊的侍衛低語：“保護好他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