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宗從未有過的熱鬧。
雪山上的雪常年不化,可溫度卻一年比一年緩和。
因為李萬知時不時會上山吼一聲小師妹,每次看到自己時,又同手同腳地行禮,喊著七師伯。
白簡跟方鶴安總是御劍沖到了紫靈洞府,但每次都會沖錯方向,往他洞府門口來了。
白簡好幾次都奇怪自己怎么失誤了。
可其實是他故意的。
白簡御劍不會失誤。
但他可以讓她失誤。
因為這兩個人一旦見了自己,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那叫一個老實。
裴玄總愛看他們兩個人拘謹地對自己躬身道歉,然后喊著:“師叔,我們一定會把門口修好的。”
一修就是好幾天。
他只要一路過,就能看到他們幾個人嘀嘀咕咕說著,這門昨天不是快好了嗎,怎么今天又壞得更厲害了。
每次他都當沒聽見路過,其實是自己半夜故意破壞的。
就是黎硯,從以前一年不上一次雪山,到現在隔幾天就會上去一趟,雪山熱熱鬧鬧,便是葉綰綰去弟子峰住兩天,在第三天也一定會回來。
而且提著大包小包回來。
“師父,給你帶的禮物。”
雪山承載著他三百多年的孤獨,承載著他十萬多個日夜的思考,可在這幾年,也給了他們許多歡樂。
“很高興,有你。”裴玄說。
葉綰綰崩潰,“師父……”
可裴玄卻沒再說話,他的神識卷向了整座九州,像是一場巨大的卷風,卷過山脈,滾過洞府,又探過秘境。
把一個又一個強大的氣息給找出來。
而墓室內的所有老祖,在這一刻,也被力量鎮壓而下。
裴玄的笑聲響在九州。
他大聲道:“各位,既然我新府已成,不如請各位前往做做客。”
這一刻,所有合體期以及合體期以上的強者,全部被驚動。
全部被力量給召喚出來。
裴玄強勢地要求,“請各位過府。”
徐陽子臉色驟變。
“他這是……”
張鶴羽啞聲說:“要帶走所有威脅九州的高手!”
有人在怒罵:“裴玄,你要走就自己走,憑什么干涉我們的自由!”
“瘋子,我們又沒偷襲你,你抓我們干什么!”
“我不走,我生在九州,長在九州!”
裴玄笑著道:“我當然要帶你們走,如果你們不走,我怎么放心。”
眾強者破口大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