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神爺來了怎么也沒個笑臉?”雙喜摘下書包包丟給他,“扣除人工費,連本帶利三萬五千八,上樓數數。”
要是銀行換的兩萬多塊肯定用不著書包裝,雙喜揣兜里就過來了,但這都是姚秀英他們擺攤收上來的錢,已經是撿大數額的給陳止裝過來了。
陳止想說不用數,但雙喜盯著他看,他也就不扭捏了,拎著書包上樓,數完發現多了兩千塊。
“車費。”雙喜沒進屋,站在走廊上喝汽水。
陳止把錢裝回去,“你都說自己是財神爺了,車費說了我出就我出,再有發財的事,別忘了我就行。”
他趕回羊城后,和阿龍、大東兩個一直跑到年三十晚上,狠賺了一筆。
像阿龍他們這種底層混社會的人,逞勇斗狠行,賺錢是真不會,花錢也是大手大腳,這次陳止帶著他們發了筆小財,兩人對陳止服氣得很,隱隱以他為首。
“我可是親兄弟明算賬,扣了人工的,你確定不要我攤車費?”雙喜看向陳止。
陳止把拉好拉鏈的書包遞還給她。
雙喜聳聳肩,接過書包背上,不要就不要,她留下當零花錢。
“小師父,我什么時候能出攤?”梁有金眼巴巴地看著雙喜,他最近待著可沒勁了,再不賺錢上交,他又要被逼著去偷了。
雙喜搖頭,“不知道。”
按雙喜的意思,一直忙到過年,回羊城這邊干脆休息幾天,初十過后再出攤,但姚秀英女士她們估計不會這么想。
不過小姨來了,她們應該會休息兩天,陪著逛一逛?
陪什么陪,不陪!
許勝元還是老師呢,兩口子都是文化人,自己在羊城逛就是。
再說不還有雙喜么,讓雙喜陪著她小姨一家逛。
初六這天肯定是出不了攤的,晚上一大家子去南橋街走了一圈,街上擺攤的人不多,像陳國祥他姐夫就還沒擺出來,但人流已經是有了的。
有熟客碰到姚秀英她們,還問她們什么時候擺呢,她們不出來擺攤,他們晚飯都沒著落。
那還有什么說的,姚秀英幾個決定明天就忙活起來,大夜市那邊人少,姚六姨也決定先在南橋街擺兩天,到時候擺不下了再挪過去。
“媽,說好了要去動物園的。”雙喜提醒姚秀英。
雙喜早過了喜歡逛動物園的年齡,而且比起一大家子人去,她更喜歡自己一個人慢慢去逛一圈,喂喂喜歡的長頸鹿就好。
現在提起,不過是不希望父母把心思全扎賺錢上,也不希望歡歡她們失望罷了。
聞,歡歡,小偉和淼寧三個小的馬上眼巴巴地盯著父母,眼里就兩個字,想去。
只有詹磊軍比較穩重,沒有表現出對動物園有明顯的期待。
難得人全,姚秀英幾個艱難取舍后,決定明天先去動物園,頓時引得孩子們一片歡呼。
第二天大家都穿上新衣服,雙喜和她爸一起去租了相機,買了十十卷膠卷。
從出發就開始拍,大家一起等公共汽車,坐在公共汽車上,下車了也拍,路上遇到個報刊亭,許攀高都興致勃勃要拍照。
照片這個東西,對農村家庭來講,是很金貴的。
條件好的會給孩子拍個百天周歲,條件差的,大概要到上學以后,或許才會在學校的要求下有一張寸照。
像姚-->>二姨結婚早的,結婚的時候都沒拍過合照。
穆慶良跟在雙喜身后,雙喜拍完,他就拿過相機,用昨天現學的拙劣技術給雙喜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