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地聊了兩句,詹燦新趕緊讓先帶他們找廁所。
老家國慶那會就已經開始冷了,現在這時候早冷得穿線衣棉襖了,羊城現在雖然也不是酷暑,要穿夾衣,但詹燦新現在身上可是穿了線衣線褲的。
他們兩口子從下車到現在,愣是沒找著機會脫衣服,已經熱得滿頭汗了。
詹厚生對火車站也不熟,還好梁有金是本地人,也有混跡在火車站的經歷,趕緊領人找了地方,換上薄衣服。
脫掉厚衣換了薄衣,詹燦新兩口子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趕緊回吧!”
她現在已經迫不急待跟著哥哥嫂子一起賺錢了。
回住處的一路上,詹厚生把羊城這邊的情況都跟詹燦新夫妻說了一遍,當然也沒忘記介紹梁有金。
梁有金笑瞇瞇的,姐姐長姐夫短的,喊得可甜的,邊討巧邊豎著耳朵聽著,默默地把詹厚生說的那些話都記在心里。
他雖然到姚秀英這邊做事好幾天了,但還不太清楚他們的關系呢,還以為四個姨都是雙喜的親姨來著。
沒想到雙喜連村里的鄰居都幫。
同族人互相拉拔的很正常,這時候村里誰家做什么發了財,那幾乎一個族的人都會干這個,拉拔同村外姓的倒是少見,頂多不阻止他們跟風。
順便還聽了一嘴雙喜大伯娘家的親戚丟了的事,梁有金留了心,想著要是幫著把人找到了,那豈不是大功一件。
說不定能破例教他手藝。
進貨分銷還是踏實學門手藝,哪個更長遠,梁有金還是分得清的,而且學了手藝,他還是可以給雙喜干分銷的嘛。
中午梁有金在小院里吃了午飯,回去后就跟陳止說了這事。
陳止本來聽說人丟了還挺上心,直接從床上坐起來,結果聽到是什么大伯娘家的親戚,又睡了回去。
這事他還真知道一點,“別費心思了,穆雙喜家跟她大伯一家有仇。”
陳止以前不關心街上的八卦,知道雙喜后打聽了一下,自然沒錯過她大伯先是打她家招牌,差點被砸了攤子,后面又明擺著搶生意,最后被擠兌走的事。
梁有金“啊”了一聲,惋惜地塌下肩膀,還以為找到了表現的機會呢。
“你生意怎么樣?”陳止問。
說起這梁有金又有精神了,“特別好,每天在菜市場都能賣得七七八八,我想再多進點貨,晚上再去檔口賣一賣。”
反正只要能賺錢,干什么都行。
陳止聽了,打著哈欠點頭,“你就去我讓你去的檔口賣賣,別亂來,小心被打死,困了,別吵我睡覺。”
……
雙喜放學回來,小吃攤大軍正在裝車準備出發。
“雙喜,跟你說個事。”詹厚生過來,跟雙喜說了白天他接人時發生的事,“你大伯家的親戚,會不會是被這些人拉到工廠里去了?”
詹燦新兩口子被他一起叫過來跟雙喜她們認識了一下。
“那些人勁可大了,拽著你就走,說是去工廠上班,多加點班,一個月能拿到八百,工資特別高,我看有的人都心動了。”詹燦新說得更仔細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