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要一點,肉要得多多的,陳國祥給雙喜開了個大單,買了十塊錢的,分了兩個打包盒才裝好。
“這是在賣什么?”陳國祥剛接過去,一聲渾厚的聲音在他旁邊響了起來。
是雜貨店老板,前些天才被這位指著鼻子罵,陳國祥被嚇得一抖,差點沒接住雙喜遞過來的打包盒,“鋒,鋒哥……”
嚇完后忍不住又有點興奮。
雙喜她們的攤子就擺在他原來的位置上,是來趕她們的吧!一定是的!
只要她們一走,他的蛋炒飯就沒人競爭了,生意肯定會紅火起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半死不活,別人懶得等,才去他那里炒一份。
他就說嘛,搞味這么多的東西,引起雜貨店老板的注意了吧!
陳國祥恨不得仰天長笑三聲,他完全忘了自己被罵屙尿照鏡時的憋屈,現在只覺得爽。
太爽了!
鋒老板可不是他這種弱雞,三個姚秀英都打不過他,這可是能把人開瓢的狠人。
姚秀英都緊張起來,炒著飯呢,眼睛不住地往雙喜這邊看。
“鹵菜,有鹵豬雜還有素菜,非常適合下酒,我一樣給您來點,就當是感謝您讓我們在您店門口擺攤,多虧了您店門口這福地,我們能養家糊口。”雙喜聞到雜貨店老板身上的酒味。
陳國祥聽得目瞪口呆,小毛丫頭這些,是長歲數了嗎?
這是小毛丫頭能說出來的話?
他這一把年紀,這種話都不好意思說出口呢。
曾鋒被雙喜的話逗笑了,不得不說,這話聽得人心里非常舒服,“不用,該多少就多少,你們放心在我門口擺,誰要敢欺負你,你找我。”
說完,目光掃了陳國祥一眼。
陳國神,“……?”
“自從你們來擺,我這門口可干凈多了,你媽半夜來洗地我老娘都見著了,還跟我夸你們呢。”事實上,那天雙喜不去激陳國祥提前擺攤,曾鋒也是要趕人的。
就讓那個陳國祥擺了一天,第二天來地上就是一攤黑印,看樣子是掃過了,但地上一層黑泥,明顯就是飯粒沒掃干凈。
等等!
陳國祥瞪大眼睛,指指雙喜又指指自己,特別想吶喊出聲,不是啊鋒哥,最近這些天,地都是他洗的,他洗的!!
不過,他沒臉說。
總不能說是被姚秀英抓住暴揍了一頓,被逼著來洗的吧,稍微沒洗干凈,第二天還要被雙喜瞪,搞得他現在刷地都刷出肌肉來了。
雙喜手下利落地切著肉,聞笑起來,“謝謝您關照我們。”
稱了重收了錢,在丟進鍋里加熱前,雙喜又每樣剁了些肉加到里面,曾鋒看了沒說什么,只是臉上的笑容更明顯了些。
人家這小姑娘養的,這人情世故,都怎么教的啊!
曾鋒看了眼一臉老實相的姚秀英,難道當父母的老實,孩子就格外機靈?他和老婆精明,兩人生的兒子就是心眼子?
想不通,曾鋒拎著雙喜拌好的鹵菜回了店里。
他走了陳國祥還沒走。
陳國祥上下打量著雙喜,問,“你該不是精怪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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