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工錢該怎么給就怎么給。”
“我一天給十錢,家中能干活計的都可以來。”
現場聞激動無比,一聽給十錢也就不客氣了。
畢竟漠河村女人和老人偏多,早就沒有去清河縣干活計的能力。
管吃還給錢,這樣的好事情去哪里找。
而另一邊,趙縣令聯絡了燒紙磚瓦的專業工匠師傅們也來了。
領頭的是一個老師傅,年紀莫約六旬,
他手底下一幫跟著自己滿世界跑的徒弟們。
在這亂世可指望著他一人經驗吃飯,所以這些徒弟都非常尊敬。
寧遠將老師傅請到了屋內,進行詳談。
“小兄弟啊,你想要修個什么樣式的房子啊,我好提前畫草圖。”
老師傅其實不愿來,可礙于是趙縣令發話,他必須要給這個面子。
畢竟一個小村子,能修繕什么大房子,其中油水太有限了。
寧遠笑道,“我要修建一個大宅。”
“生活區,工坊,倉儲,以及基本防御都要有。”
老師傅喝著小酒,迷迷瞪瞪的,本是打算讓自己大徒弟負責,他就是走個過程。
可一聽寧遠要求這么高,頓時瞪大了眼睛。
“那這可要花不少錢呢,雖然當下工錢是便宜,可材料是一筆天文數字啊。”
“老師傅你經驗多,清河縣不少大宅子都是你在經手,說個數看看?”
老師傅不假思索,“最低也得需要一百兩起步,如果檔次要求高一些,一百五十兩到一百八十兩。”
寧遠頷首,“可。”
老師傅一愣,“你有?”
寧遠笑道,“按照進度付錢。”
“好,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老頭子可就吩咐下去了,今天就開始開干。”
說罷,老師傅將自己的大徒弟叫了過來。
“去,吩咐老二看附近最好的風水,順便你去聯系燒制磚瓦的陳師傅,告訴他有一筆大生意來了。”
“經費大概在一百五十兩到一百八十兩區間,讓他便宜一些。”
“畢竟這樣的大生意,已經好些年沒有過了。”
大徒弟是一愣啊,不免詫異多看了寧遠幾眼。
看起來寧遠跟自己差不多大,沒有想到干獵戶這么賺錢?
事情落實,大家都開始各司其職忙碌了起來。
一時間,整個漠河村人氣旺盛,雪地前架起幾口大鍋來,劈柴的劈柴,挑水的挑水,引來不少路過村民好奇詢問。
一問是寧遠要修房子,還包吃都羨慕的不行。
至于工錢,大家都是人精,自然不會往外說。
沈疏影跟劉寡婦幾個婦道人家,幫著將地窖糧食都搬出來,準備上鍋。
而寧遠和薛紅衣穿戴好裝備,朝著黑風嶺出發了。
既然精鹽這出路已經被堵死,那就狩獵吧。
雖然來錢不如精鹽快,但好在他們知道哪里野獸多。
狩獵到的肉拿去鎮上賣,那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了。
黑風嶺寒風呼嘯,大片雪白的松林高原就跟海洋一樣波濤起伏著。
寧遠跟薛紅衣完美配合,收獲還算可以。
寧遠打到了兩頭獾子,六只野雞。
薛紅衣狩獵到了一頭鹿和三只野兔。
鹿和獾子寧遠打算拿去賣。
特別是鹿皮和鹿血,找到合適買家,也價值不少錢呢。
二人將獵物扛著往山寨走,先打算跟胡巴他們會合。
處理好鹿和獾子,就讓他們去鎮上把肉給買了,直接變現換銀兩。
“胡巴出來,”薛紅衣將獵物重重丟在地上,氣喘吁吁朝著洞內嬌喝道。
然而
無人回答。
“奇了怪了,”薛紅衣柳眉微蹙,越過準備處理鹿肉的寧遠,朝著山洞走去。
“胡巴你們在搞什么,耳朵聾了,趕緊”
然而就在下一刻,薛紅衣臉上的笑容陡然一僵,如臨大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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