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巴三兄弟心情不太好。
子時還在做美夢,兄弟們能發一筆橫財。
結果今早,薛紅衣傳達了寧遠的決定。
放棄分紅,若裘錦榮要提煉之法,他就給。
“我看就是寧兄弟膽子小,嗨呀有什么可怕的?”
胡巴拍著大腿,怒目圓睜,“他娘的,只要他一句話,老子現在就去把那狗娘養的給砍了。”
“咱們手底下這幫兄弟,哪個沒有刀口舔血過,死在我手底下的韃子就有十幾個了。”
“是啊,薛將軍,”一旁猴子摸了摸鼻子,皺眉道,“咱們都不白吃他寧兄弟的。”
“這筆錢絕非小數目,日后無論是他養家還是兄弟們帶著盤纏出去闖蕩,都有大用。”
“在我看來,亂世將近,咱們甚至不用分出那七點五成的分紅。”
薛紅衣抱胸,“你們想的甚是簡單,我夫君不是慫,相反,他考慮的比你們周到。”
“裘錦榮掌握了我們全部信息,他隨便動用人脈,我們全部都要遭遇。”
“現在硬碰硬,無異于以卵擊石,自尋死路懂嗎?”
“實在不行,薛將軍你動用那個底牌吧,畢竟這筆財富,作為以后的軍餉,也是一筆大錢啊。”
胡巴不是貪財,而是考慮到亂世來了,他們需要錢去籌備裝備。
薛紅衣蹙眉,“行了別說了,一切聽我夫君的。”
聽到薛紅衣這樣說,在場兄弟雖然不服,但也不敢再多說什么。
但無疑,他們現在對寧遠已經非常不滿了。
一早,寧遠去拜訪了趙縣令,提及想要修繕房屋,讓他幫忙請人。
趙縣令想都沒有想,直接就答應了。
畢竟李三被寧遠夫婦解決,反倒是他在寶瓶州得到了嘉獎,獨攬功勞。
所以這點小忙自然是要幫的。
之后寧遠帶著大家兵分兩路離開了清河縣。
寧遠和薛紅衣回漠河村,胡巴一等人回到黑風嶺收拾東西,隨時等寧遠跟薛紅衣命令,準備換地方了。
那地方已經知道是裘錦榮的,再繼續待下去就不禮貌了。
回到家,寧遠將那裝著兩百多兩的黑陶罐子拿了出來。
在看到桌子上這么多銀子,沈疏影和小娟兒都瞪大了眼睛。
寧遠笑著道,“房子要修繕,這筆錢綽綽有余。”
“我已經找了劉寡婦,讓她去通知所有人,一起幫忙修繕咱家。”
“那給多少工錢?”小娟兒問。
寧遠沉思道,“去清河縣干活計一天大概五錢到七錢。”
“咱們給十錢。”
“那我能幫忙,也給我工錢嗎?”小娟兒激動道。
大家都被小娟兒給逗笑了。
寧遠笑著道,“你幫忙你也有。”
“好耶,”小娟兒激動道。
寧遠看向秦茹,“媳婦兒,你會算賬,這錢就交給你了。”
“接下來每一筆錢,你可都要仔細算好。”
“放心吧,交給我就行了,”秦茹也期待無比。
這家太破了,日后若是能夠住上新房,睡上熱炕,想都不敢想。
“夫君那我呢?”沈疏影有些不甘心。
她可不想白吃飯。
寧遠道,“媳婦兒你廚藝好,你就負責接下來伙計的吃食。”
“至于我跟紅衣,我們去山上打獵,大家各司其職,分工明確。”
“好,”四女異口同聲,互相笑著看著對方。
日子好像越來越好了。
就在這時院子外,傳來劉寡婦的大嗓門。
“寧老弟,父老鄉親們可都給你叫來了,你看怎么辦吧。”
寧遠聞帶著四女走了出來。
此時院子外,漠河村幾十人都聚集在了這里。
絕大部分都是婦道人家,但下力氣可不比男人差。
“寧兄弟,你幫了大家這么多,大家都想著怎么報答你呢。”
“現在好了,聽說你要修繕一個大房子,你放心吧,我們一定幫忙,絕不偷懶。”
劉寡婦激動走了進來,補充道,“給大家一口-->>吃的就行。”
寧遠上前抱拳,“吃的管飽,而且我承諾頓頓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