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出了這樣的事情,陳寧安就更想要把小姨子救活。讓她好好看一看,平時恩恩愛愛的夫君,竟然和她的姐姐顛龍倒鳳!
長兄啊長兄。
這一份大禮,你可承-->>受的住?
“知畫小姐臉色好了些許,但是未見醒來。”小翠說道,“少主,既然知畫小姐沒有死,為何不告訴他們?如此,他們就不會這般勾結,也不會這般羞辱小主!”
陳寧安神色冷笑。
“我那妻子若是有半分情分,也不會當著我的面做出這般行徑!”
他咬了咬牙,眼里閃過一抹殺意。
憎惡!
“走!”
“小主,去哪?”
“去見見知畫!”
~
陳之行抱著韓知雪走進摘星樓,摘星樓是陳之行的居所,所以不會有人打擾。
韓知雪緊緊摟著陳之行的脖子,躺在他的懷里。
為長兄陳之行生個兒子,這不僅是主母的意思。韓知雪心里,亦是滿足。
她喜歡的從來只有長兄,這一次也算是功德圓滿,總算可以光明正大的為長兄生子,而不用像以前那般茍且。
“都是怪我,沒有保護好知畫。所以,才讓你受委屈,要為我生子,搞得你們夫妻二人生了嫌隙。”陳之行柔聲道。
“兄長萬萬不要這么說,早知當初就不必理會那個廢物,在邊境我就該給兄長生子才是~”韓知雪咬了咬嬌嫩的紅唇,滿臉羞澀。
這一次,她給長兄生子,也是圓了自己的夢。這一次過后,她就好好當陳寧安的妻子,安分守己。畢竟,這世間的流蜚語,還是要注意。這往后,就不能明目張膽的住摘星樓。
當然她離不開長兄。
陳之行看著懷中柔軟的少女,心中一動。當然妹妹他喜歡,姐姐他也喜歡。
“好在寧安深明大義,他應該不會因為這件事怪罪弟妹你。”陳之行說道,“知畫死了,以后,就剩下咱們兩個,相依為命。”
“兄長,而今知畫被我們下毒,已經死了。這件事,絕無可能有人知曉!”韓知雪沉聲道。
她喜歡的是兄長,韓知畫卻長期霸占兄長。韓知雪為了能夠和兄長長長久久,便是下毒毒死了韓知畫。
“不過,我曾經聽父親提起過,知畫來自京城一個顯赫權貴。這,會不會招來麻煩?”
“什么?”
陳之行臉色一沉,京城的貴族,權勢滔天,地位顯赫。
“我跟知畫并非親姐妹,我們兩個都是被韓家撿來的。知畫的身份,除了父親,沒有人知曉,而今知畫已經死了,這個秘密也就永遠塵封~”韓知雪說道。
“不!”
陳之行心中思量,嘴角微微上揚,“無妨,知雪,你和知畫長的八分相似,若非熟悉的人,自然難以區分!”
“而今知畫已經死了,從今以后,你叫知畫,還是叫知雪,等我那個體弱多病的廢物弟弟死了之后,還是由我們說了算!”
嘶~
韓知雪聽此,臉色一變再變。陳之行的意思,是讓她假冒韓知畫的身份。
并且,除掉陳寧安這個阻礙在他們兩人之間的障礙。
“反正知畫已死,死無對證!”陳之行冷笑道,“你若進京城,對我的幫助極大!”
韓知雪神色激動,伸出青蔥手指,放在陳之行嘴唇之上,“兄長不必多說,我們安歇吧?”
“好!”
陳之行把韓知雪放在桌面上,輕輕解開韓知雪的腰帶。
她的肌膚,雪白如玉。
他的動作,十分輕柔。
韓知雪湊到陳之行的耳畔,“兄長,我是屬于你的。陳寧安那個廢物,不配得到我。”
~
陳寧安來到一間密室,密室的床榻之上躺著一個少女。少女和韓知雪,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只不過她更年輕漂亮,身姿妙曼婀娜。
這就是,陳知畫!
“我知道你昏迷著,但是有些人昏迷了還能聽到外界的聲音,只不過暫時無法醒來。”
“所以我想要帶你去暫住,讓你也知道,你那位十佳模范的夫君在你昏迷之后,做出的是怎樣的行徑!”
“小翠!”
“送她去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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