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之行白衣飄飄,風度翩翩。
韓知雪的美眸落到陳之行身上,異色流轉。
“知畫剛離開,大哥身心俱疲,不在摘星樓休養?”
看到陳之行臉上有著些許的憔悴,韓知雪滿眼心疼。
卻不知陳寧安日夜看書精疲力竭,也不見韓知雪如此關心。
這妻子,還真是關心大哥啊!
他倒是從未見過妻子對哪個男人如此上心,一直以來,韓知雪對他都是冷冰冰的。
可今天陳寧安發現自己錯了。
大錯特錯!
韓知雪不是一座冰山,或者說她這座冰山只為大哥一個人融化。
陳之行深吸一口氣,拍了拍陳寧安的肩膀。
“莫要怪弟妹,她也是奉主母之命。何況這是為陳家續后,我當是認為,弟弟你來為陳家續后亦是可以的。”
“如果你不同意,那咱們這件事就此罷休。不要影響家庭和睦,以及你我兄弟的感情。”
“更不要因為我,耽誤你們夫妻二人團聚,影響了你們二人的姻緣。”
陳之行語之間,非常誠懇。仿佛這事兒,是無奈而為之。
你這般無奈而上她?
你這般無奈帶著她從軍?
一路上受她貼身照顧?
好一對深明大義的狗男女!
陳寧安心中冷笑,“兄長既然能這么想,自然是極好。兄長以陳家為重,這也是應該的。這件事,我本就不該反對。”
“所以,我同意知雪住進摘星樓,直到~你們生下一個孩子。”
什么?
一時間,陳之行和韓知雪的臉色皆是變了變。韓知雪,心中竊喜。
此間終于能夠和大哥陳之行在一起,這叫做有情人終成眷屬。而陳寧安?這個書呆子,她不喜歡。她喜歡的,始終都只是大哥陳之行。
陳之行神色一動,彎腰行禮,“弟弟深明大義,長兄,內心傾佩。”
“弟弟只管在這好生復習功課,待今秋一個月后的童試考上秀才,到時候知雪正好懷上孩子,我再把知雪還給你。”
陳寧安心中更是低沉,長兄這話分明就是羞辱,十年來他都未曾考上。
長兄明知,可長兄偏偏提及讀書和考試。
這一對狗男女,這是把他陳寧安踩在塵埃里當一個死人!
“那,我就先帶知雪回去,不打擾弟弟用功讀書。”陳之行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隨即他一手摟著韓知雪的細腰,韓知雪則是順勢癱軟在他懷里。
這一對狗男女,仿佛他們之間才是夫妻,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一個含情脈脈,一個用力摟緊。
一個是他長兄,一個是他妻子!
好啊!
他剛穿越過來,就給他上演這么一場深明大義的好戲。
三日前,陳寧安在被逼讀書。他本就不是讀書的料,以至于十年連個秀才都考不上。重重壓力之下,陳寧安氣絕在的案板上。
而后,現在的陳寧安正好,重生在這具身軀之上。
他用了三天時間接受了事實,今日更見到了貌若天仙的妻子韓知雪。
本該是洞房花燭夜,但是妻子卻要為長兄生孩子!
還要入住摘星樓!
好一對狗男女!
“太過分了,小主,他們,他們這是罔顧人倫,他們太欺負人了。”一個小丫頭,走了進來。
氣勢洶洶。
小翠!
陳寧安的丫鬟小翠。
“知畫如何了?”
韓知畫在邊境重傷昏迷,身重劇毒,宛若假死癥狀。回到臨江之后,陳寧安發現這小姨尚且有一息尚存。
人還沒死!
故而陳寧安將小姨子韓知畫安頓在地下密室之中,因為還不確定能不能將人救活,所以陳寧安并未打算讓她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