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就算他們有十個你,我也照樣能收拾,放心吧!”
薛仁貴頓時一臉尷尬,雖然這話說的難聽,倒也確實是如此。
“那老大且多加小心,我馬上去把蘇定方和其他兄弟們叫來!”
慶修答應一聲,隨后他再度戴上斗篷,直接前往柴寶訓所說的接頭地點。
……
當薛仁貴找到蘇定方時,后者已經在賭場里接連打翻了幾十個打手。
蘇定方雖然此行被安排也是尋找吸食罌粟膏的人,但他的手段可沒慶修那么精細。
他隨便換了點籌碼,也不懂怎么賭,上了場沒過一會兒就輸個精光。
更加讓他窩火的是,輸光了以后他還被一名莊家嘲笑沒錢就不要來賭,若不是蘇定方不想壞的慶修的事情,他只怕就得當場發作。
不過他這一趟也沒白來,竟然還真的在一處雅間里看到一個大腹便便的商人在吸食罌粟膏,當場便上前將此人揪住要帶走。
結果可想而知,十幾名打手蜂擁而起,蘇定方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的氣,直接當場和這些人大打出手。
等到薛仁貴來時,便是看到這么個一地雞毛,恰好還有聞訊趕來的巡邏士兵。
“軍爺,你們看看,這廝把我的客人給弄傷了,連伙計都受了他不少欺負,這還是人嗎,你們可得為我做主啊!”
之前噤若寒蟬賭場老板,看到巡邏士兵來到后趕緊湊上前大吐苦水,痛斥蘇定方!
那幾名巡邏士兵本來還氣勢凌人,可當他們親眼看到薛仁貴與蘇定方二人時,當場嚇得腿都軟了,“將,將軍……”
蘇定芳皺著眉頭,一把將那被嚇得戰戰兢兢的商人拎過來,“我們不是來鬧事的,有命令,讓我們來抓人,今天這事和你們沒關系,該走就走!”
“是!”
那幾名巡邏士兵趕緊點頭應聲,隨后怒斥賭場老板:“瞎了你的狗眼,知不知道這二位是誰?剛剛從漠北平突厥歸來的薛將軍和蘇將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