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畢竟是癮君子,就連那些訓練有素,以命威脅不妥協的殺手,都難以承受此物的毒癮折磨,更何況是他一個紈绔子弟?
最終,他再也按捺不住,連聲求饒,表示只要慶修愿意發這片入仙散給他,當場就說!
“你先說!”
慶修怎么可能相信一個癮君子的屁話,只要這人不開口,他絕不退讓一步。
柴寶訓也顧不得其他,當下便是有一說一,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慶修。
從接頭地點到暗號,知無不!
只不過讓慶修不滿的是,他知道的也只不過是一些皮毛消息。
不過知道這些人的接頭點,他便有辦法收拾這些人了。
“都記下了吧?”
慶修瞥向薛仁貴,后者則是微微一笑,“再詳細不過!”
如此甚好!
慶修像打發狗一樣把手里的這片罌粟膏丟給柴寶訓,他如獲至寶一般搶過來,趕緊從身上摸索出來一個火折子點燃,拼命地湊上前去吸煙霧。
不一會兒,柴寶訓便是一臉的陶醉銷魂,渾身舒展開躺在地上,完全不顧形象。
“這廝……”
薛仁貴鄙夷的看著此人,“柴紹將軍要是看到他兒子成這副模樣,不知會不會氣死。”
“不必管他了。”
慶修跨步從此人身上邁過去,“把兄弟們都叫過來,一會兒去他們的接頭點匯合。”
薛仁貴聽出了慶修的意圖,“不如我與你同去吧,光是老大一人我不放心!”
“不放心?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