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將臉貼在蘇小純隆起的小腹上。
蘇小純推開他的腦袋嫌棄道:“才三個月,會叫爹才怪呢。”
慶修嘿嘿笑道:“別說三個月了,八個月他也不會叫爹啊。”
蘇小純翻了個白眼,忽然指著快一人高的玉米說道:“相公,這玉米長得這么高,還長出了許多小荷包,是不是快成熟了?”
慶修點頭道:“快了,再有一個月就熟了,到時候第一個讓你先吃。”
又聊了一會兒,到了飯點,李淵這老小子又來了。
但是李淵似乎興致不高,進來后就一臉嚴肅道:“慶小子,老夫不是來蹭飯的。”
慶修驚訝道:“老李頭,這可不像你說的話,你來我家不蹭飯,還能干什么?”
李淵并沒有表現出不滿,而是坐在馬扎子上說道:“老夫剛從宮里回來,過來給你提個醒,你小子闖禍了啊。”
蘇小純聽到這話,不禁心頭一緊,豎起了耳朵聆聽。
慶修疑惑道:“我闖禍了?我闖什么貨了?”
李淵嘆道:“哎,還不是你在朝堂上動刀砍了三個五姓七望的族老,滎陽鄭氏、太原王氏、范陽盧氏的三姓族長聽聞此事,不惜親自趕來長安找你討要說法,你呀,太冒失了。”
李淵臉上寫滿了擔憂。
慶修皺眉道:“滎陽距離長安較近,但太原和范陽距離長安都快兩千里了,我在朝堂上砍了他們才過去五天而已,消息不可能傳遞的這么快才對。”
李淵點頭道:“確實如此,但滎陽距離較近,滎陽鄭氏的老族長聽聞此事,第一時間就差信使返回通知了家中為官之人,今天一早才收到的消息,說是鄭家族長要親自來長安會會你。”
“老夫當年起兵的時候,這兩家也比較支持李家奪江山,據老夫對太原王氏和范陽盧氏那兩個老家伙的了解,他們都很護犢子,接到消息后不可能不來找你的麻煩。”
“就怕到時候逼著老夫選擇站位,到時候可就麻煩了,所以老夫來通知你一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