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好了,甚至都不需要開口,只需要一個眼神,對方就會知道你想要哪種調調。
真的是年少不知少婦好,錯把少女當成寶啊。
慶修的話似乎傷到了她的自尊,蕭水仙神色極為不滿。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心中腹誹;哪里小了?
我很大的好吧?
蕭水仙小聲問道:“我何時能和師父團聚?”
慶修笑瞇瞇道:“等我什么時候有興趣了,你滿足了我的興趣后,就能見到你師父了。”
蕭水仙情急之下脫口而出:“那你何時有興趣?”
問完之后,她自己都愣住了,臉色刷一下變得通紅,急忙辯解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和師父團聚,確認她是安全的,真沒別的意思。”
看她快被自己蠢哭了的樣子,慶修哈哈一笑道:“放心,我很快就會對你有興趣的,等著就行!”
說完,他就離開了。
蕭水仙呆呆地站在院子,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
玉娘留在長安的慶府,家里就只有蘇小純一個女主人。
小兩口分別兩日,再次見到相公,蘇小純一臉驚喜的撲上來:“相公,您何時從長安回來的?”
“剛回來!”慶修揉著蘇小純的腦袋,坐在藤椅上一把將其抱起放在自己腿上。
蘇小純俏臉一紅,推搡了他一下,環視一周后嗔怪道:“不害臊,大白天的就動手動腳,被下人看到影響多不好?”
“我自己的娘子還不能抱了?來,讓我聽聽,孩子會不會叫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