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將身上的布兜子取下來,韓大峁頓時兩眼一瞪,震驚道:“侯爺,這是……虎崽?”
慶修將二牙放在腳下,對韓大峁說道:“順便將它也送到本侯府上,交給本侯的夫人,路上可不能有任何閃失,若虎崽有失,本侯拆了你的縣衙。”
韓大峁急忙道:“一定一定,下官必定竭盡所能將虎崽送到侯爺府上,侯爺可還有其他交代?”
“安排今日出發閬中的快船,安排好了就去驛站通知本侯。”
說完,慶修拒絕了韓大峁的挽留回到了驛站。
第一件事就是先解開江懷身上的繩子,他似乎也已經習慣了被捆著,對慶修也并無怨。
大概中午的時候,韓大峁就安排好了一艘前往閬中一帶的船只。
大唐的造船業雖然比不上一千年后的大明,但也已經有了一套成熟的河流運輸體系,只不過這套體系只適用于順流而下,逆流而上要用到大量的纖夫拉船。
果然如江懷所,走水路比走陸路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順流而下,夜半時分就到了閬中,找了個地方休息了一晚,當夜就和江懷制定了一套計劃。
這套計劃講究的是時間差和情報差。
太白山發生的事情還沒有傳到這里,江懷提議兩人光明正大的前往妍木齋。
妍木齋并不在閬中古城,而是在城外幾十里的一處莊子上,莊子傍水而立,諸多農院中間簇擁著一處深宅,大院中有個建設精美的木質閣樓。
進入莊子之前,江懷小聲說道:“這個莊子上都是隱門的人,大概有三百余人,他們大部分都比較普通,不足為慮。”
“但卻有十幾個如我隨從刀客一樣的武把式,還有隱門的一位供奉在這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