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這次沒有帶眼罩,這讓他看上去如常人無異。
只要不仔細看他的眼睛,就絕不會有人發現他是個瞎子。
江懷繼續道:“我爹為了讓我服從他,將小妹囚禁于此。”
慶修問道:“既然是囚禁,那你見她一面會不會有難度?”
江懷笑著搖頭道:“不難,只要我不將小妹帶出妍木齋,可以任意驅使這里的所有人,進入這里會很順利,但出來的時候怕是有些困難。”
慶修嘴角一挑,輕聲道:“這個并不難。”
以他夜晚的行動能力,隱秘的解決掉十幾個張老刀一樣的刀客并不是難事。
此刻遠在長安的張老刀已然成了慶修衡量他人的工具人。
藝高人膽大這個說法,此刻在慶修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只要進入莊子,江懷振臂一揮就能集結所有人對他展開圍殺,慶修之所以選擇孤軍深入,一方面是因為自身的實力很硬。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江懷此人為了瘋癲的母親甘愿置于險境,為了妹妹也未嘗不可。
至少這幾天的接觸,慶修沒有從江懷身上發現破綻。
事實證明,他那少得可憐的擔心也是多余的。
江懷帶他來到村口位置,就有幾人圍了上來,他們表現得非常熱情和恭敬,由此可見,江懷之前沒少來這個地方。
“公子!”一位老者狐疑的打量慶修一番,疑惑道:“老門主給您安排的八刀客為何不見人影?還有,這位陌生公子是……?”
江懷不動聲色道:“朝安伯伯,我讓他們留下保護母親了,我身邊這位也不是什么公子,而是我爹秘密安排在我身邊的高手,一個可以勝過八刀客也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