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沒等蘇正源開口,蘇皎皎的人就-->>要將周瑤給帶走。
    “住手!”
    突然,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厲喝從院門口傳來。
    只見兩個丫鬟小心翼翼地攙扶著病容憔悴的老夫人顫巍巍地走了進來,她顯然是被這邊的動靜驚動,強撐著病體趕來的。
    “母親,你怎么出來了?”蘇正源急忙上前攙扶。
    老夫人重重喘了幾口氣,渾濁卻銳利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后落在被婆子架著的周瑤身上,又看了看地上木偶,心下了然。
    縱然心知肚明,她還是深吸了口氣平復住自己的呼吸。
    “咳咳,正源此事就到此為止吧。”老夫人聲音虛弱,卻很果決。
    “可母親你的身子到底是因她而起,怎么……”蘇正源急道。
    老夫人直接打斷他,眼神復雜地看向周瑤:“瑤兒她是糊涂,一時想岔了。況且她腹中還懷著我永安侯府的骨血,那是老身的親孫兒。難道你想讓我蘇家的血脈,有一個因巫蠱罪入獄的母親嗎?長明不是從前了,你還想為他謀差事,這若傳出去,侯府的臉面還要不要?”
    若非為了周瑤腹中的骨肉,老夫人也絕不會保下周瑤。
    “那祖母是覺得我被冤枉就能輕易作罷?”蘇皎皎冷哼了一聲。
    聞,老夫人冷著臉看向蘇皎皎,道:“蘇皎皎,得饒人處且饒人。此事是周瑤對不住你,可她好歹是侯府主母,就懲她禁足凝香苑,直到孩子平安生下來為止,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放她出來,也不許任何人打擾。總歸是念在侯府這么多年待你不薄的面子上,就此作罷。”
    老夫人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不知道還以為給了蘇皎皎多大的面子。
    她欠侯府的全還了,可侯府欠她的這一世還沒有償還請。
    蘇皎皎的視線落在蘇正源的身上,冷聲道:“依照父親所,此事該如何處理?”
    “先前的賭注父親是在現場的,若就此輕松接了過去,明日京中會如何議論,朝中是否會有相同的流蜚語,女兒可不敢保證了。”
    如今的她不需要再仰仗侯府鼻息生活,她之所以還留在侯府,純粹就是惡心他們,看這些跳梁小丑會做出怎樣的反應。
    蘇正源壓著眉頭,很清楚蘇皎皎這是在威脅自己,若他不答應,此事就會傳得沸沸揚揚。
    可如今的蘇皎皎并非他能夠得罪得起,且不說她的背后有謝清宴,聽聞上次年關入宮,連圣上都對她贊許有佳。
    相較于其他,區區一個周瑤,哪里比得上他的官途重要。
    在一番掙扎后,蘇正源的心中有了答案。
    “母親,此事還是交給兒子來辦吧。你終歸是病了,在府里鬧了這么大的動靜,若不嚴懲,難以服眾。”
    幾乎不給老夫人一句說話的機會,他旋即對著沉默的周瑤說道:“你謀害姑母,栽贓陷害嫡女,理應將你交由官府。可你終歸懷了我侯府的骨肉,明日去侯府正門向蘇皎皎磕頭道歉,往后你就在你的院子里面度過吧。至于孩子,我會為他選個合適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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