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袖下是周瑤攥緊的手,明明安排得那么好,她想不明白為何會變成蘇皎皎的生辰八字。
    那身體微微搖晃,幾乎站立不穩,好在丫鬟攙扶著。
    不,她不能夠在這兒倒下!
    “父親,現在可看清了。女兒一片赤誠孝心,甘愿以己身代祖母承受病厄,只為祈求祖母早日康復。卻不想竟被夫人和這位道長,污蔑為行巫蠱邪術,謀害祖母的惡毒之人。”
    她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厲:“夫人口口聲聲教導無方,口口聲聲為我好。如今構陷嫡女、污我清白。不知方才的賭約是否作數?”
    “懇求夫人在三日之內侯府大門前,當眾磕頭認錯,也算還女兒一個清白。”
    “不!這一定是搞錯了。”周瑤徹底坐不住,讓她給蘇皎皎磕頭認錯根本就不可能,“這里面肯定是有誤會。”
    玄清道長已經徹底做不住,他跪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
    剛要開口認罪,蘇皎皎身邊的夏竹卻上前將人攙扶起來。
    “玄清道長跪著做什么,我覺得你說得沒錯,的確是有人要害祖母。我屋子里面沒有,不代表旁人的屋子里面沒有啊。”
    她俯視著地上的玄清道長,眼神睥睨,嘴角噙著意味深長的笑意,看得人后背發寒。
    玄清道長就是個混江湖的,當即反應過來,顫顫巍巍地說:“對,確實是!”
    他要是現在認錯,送到衙門,得罪侯府必然難逃一死。若……他配合,沒準能逃過一死。
    “既然夫人說有誤會,我也愿意配合夫人,不如就搜查一下夫人的院子吧。”蘇皎皎干脆地說道。
    “你!”周瑤臉色驟變,血色褪盡,厲聲反駁,“蘇皎皎,你莫要得寸進尺。我的院子豈是你說搜就能搜的?侯爺,這分明是她蓄意報復,栽贓陷害。”
    “夫人如此抗拒搜查,莫非是心虛了?”蘇皎皎寸步不讓,眼神銳利,“方才夫人搜查我時,何曾有過半分猶豫?如今事關祖母安危,夫人卻百般阻撓是何道理?父親,此事若不查個水落石出,今日是我被污蔑,明日焉知不會輪到旁人?侯府后院,豈能容此等栽贓構陷、巫蠱害人之風滋長?”
    “請父親明鑒,徹查凝香苑,還所有人一個清白,也揪出真正危害祖母的惡徒。”
    蘇正源此刻臉色鐵青,整個人猶如被架在火上烤。
    蘇皎皎的反擊有理有據,更牽扯到老夫人的安危和后宅安寧,他若再一味偏袒周瑤,不僅難以服眾,傳出去更是天大的笑話。
    他看著周瑤驚慌失措的模樣,心中也起了疑竇。
    “夠了!”蘇正源厲喝一聲,壓下心中的煩躁,“為證清白,也為母親安康,凝香苑,也搜!”
    “道長,帶路!”
    “侯爺,不可啊。”周瑤還想阻攔,卻被蘇正源冰冷的眼神制止。
    下人們得了令后,在玄清道長的引領下,紛紛朝著凝香苑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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