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知道,今天所有的這一切,全都是因為自己而起的。紀云舟為了保護自己,不惜和他們杠上,才導致他被抓進派出所的。
沒有人知道,剛剛紀云舟泰然處之地聽著身后的嘲笑聲時,內心是如何想的。那面無表情的臉上,一副讓人捉摸不透的神情。
回到聚賢山莊,江清月第一件事就是吩咐管家多放些鞭炮,要轟掉霉運,以及紀云舟進了派出所后,身上沾染的晦氣。
車子駛到聚賢山莊物業保安室門口時,就聽見江家別墅門前傳來了一陣陣的鞭炮聲。
紀云舟知道,這些應該都是江清月在接到紀云舟后,早早打電話回家,吩咐江家的下人在家里放的。目的就是為了替自己這個江家的姑爺去去晦氣。
江家別墅大門口,江先生和江太太兩個也早早地站在門口,迎接紀云舟和江清月。
等紀云舟和江清月下了車,江先生和江太太兩個人手里象征性地各拿了一根桃枝,朝著紀云舟身上輕輕地撣了撣,去去晦氣。
江太太邊撣邊拉著紀云舟的手臂笑著:“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家伙,竟然敢動我們江家的人,真的狗膽包天。”
紀云舟但笑不語地走進江家客廳。江清月緊緊挽著紀云舟的手臂,跟著他一起坐到沙發上。
關故跟著紀云舟和江清月身后,對江先生和江太太說:“都是誤會,是那個唐副市長以權謀私,讓那個徐所長干的。”
關故不敢說太多,因為有些機密他不能說。畢竟像西服男那樣的大人物居然都對紀云舟畢恭畢敬的,想來紀云舟的身份絕非一般。
關故是江玄彥的手下,也是他曾經的部下。跟著江玄彥的人,自然也曾經和紀云舟一起當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