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小徐所長“噗通”一下跪在紀云舟的腳下,紀云舟依然視而不見。
關故冷眼看著小徐所長:“徐所長,您這是在秉公執法么?”
徐所長敢怒不敢,因為他知道關故剛剛是想要過來保釋紀云舟的。可惜自己開始不知道紀云舟的身份,直接一口拒絕了關故,算是一定都沒有把關故放在眼里。
關故冷笑著一聲不吭地站著看戲。本來以為可以借著唐副市長的權勢,可以再升幾級的徐所長,萬萬沒想到,自己不但得罪了關故,更是被唐副市長所累,估計自己的官運只能止步于此了。
西服男無奈,搬了張椅子和紀云舟面對面地坐著,說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好話,紀云舟始終不為所動。
西服男又不敢透露紀云舟的真實身份,只能不停地懇求紀云舟離開拘留室,離開派出所。
紀云舟搖搖頭,長腿擱在面前的桌子上,兩只皮鞋說著兩只腳的晃動,在那桌子上,發出有節奏的扣響桌面的聲音。
閉上眼睛,紀云舟舒服地躺著,不時地發出輕微的鼾聲。
“哎呀!我的祖宗吶!你好歹說句話~!”西服男急得在拘留室里直打轉。
都知道他是爺!沒想到這家伙擺起譜來,比他家大爺還要大爺。
別說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就連著西服男自己見著紀云舟,都只有點頭哈腰的份,他不知道徐所長這個傻子是如何把自己作成個蠢貨的。
西服男無奈,只能去和紀云舟不停地陪笑,討好。要知道,這位絕對是真正的大爺!
徐所長怎么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這個巴掌大的地盤,竟然來了位他望塵莫及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