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忍者根本聽不進去,他已進入瘋魔的狀態,眼中只有赤井良雄,且不分敵我,就算我過去,只怕也會一刀劈下來。
花崎雪櫻還要上前,我瞥了她一眼,暗自皺眉,這女人真夠煩的,現在過去就是找死。
無奈,我只能閃身攔在她面前:“站住,如果你還想看見明天的太陽,就不要過去。”
“讓開,你算什么東西,也配攔我的路?”花崎雪櫻見過我的手段,只是高高在上的她始終沒把我們這些雇傭兵放在眼里。
話音未落,她手里的冰魄血文字已經劃向我的脖子,我微微后仰,在刀尖距離皮膚只有一厘米的時候堪堪躲過,隨即右手雙指閃電般在她握刀的手腕上點了一下。
剎那間,整條手臂如遭電擊,肌肉酸麻不已,五根手指像是抽筋一樣不受控制的張開,冰魄血文字也隨之掉落,而我的手早已等候在掉落的軌跡上,順勢便將這把寶刀抄在手里。
“真是一把好刀啊!用來切水果都不用冰鎮了!”我撫摸著冰涼的刀身,感受到絲絲涼氣,如同用冰塊打造一般。
“你……別碰我的刀!”花崎雪櫻羞憤不已,好像我摸的不是刀,而是她的身體。
其實她實力不俗,只是過于輕敵才被我一招制住,真要拉開架勢打起來,二十招內我殺不了她。
先入為主的心態導致她始終覺得雇傭兵都是玩槍的,即便近身格斗也不過是一些軍方格斗術或者自由搏擊而已,和她們這些從小修煉忍術的江湖人不一樣。
事實上,我們練的才是真正的殺人技,而她學的那些,練好了叫忍術,練不好就是花拳繡腿,唬唬人還行,遇到我們這些專業的殺人機器,只有送死的份。
“呦,怎么還臉紅了?我對你沒興趣!”我在冰魄血文字上輕輕一彈,嗡……,發出一聲悅耳的刀鳴,聽到這聲音,花崎雪櫻氣的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你混蛋……”她怒罵一聲,撲上來便要搶刀,如同一個受盡屈辱的少婦,高冷的形象蕩然無存。
我可沒興趣跟她撕扯,冰魄血文字雖然是把寶刀,可在我眼里只適合切水果。
見她撲過來,我隨手一甩,砰的一聲,冰魄血文字釘在旁邊一座無主墓碑上,刀尖刺入半寸,刀柄微微顫抖。
“啊!”花崎雪櫻尖叫一聲,飛快的沖過去小心翼翼將刀拔了出來,捧在手心里一臉心疼,冰魄血文字和它主人一樣,適合做一件藝術品用來觀賞,而不是你死我活的戰斗。
見她終于安靜下來,我輕笑著搖搖頭,就在這時,忍者動了。
鬼魅般的身法瞬間出現在赤井良雄面前,身后只留下一道殘影,連我都沒看清他的動作,難以想象,瘋魔狀態下的忍者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