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壓抑多年的恨意井噴式爆發,不出手的時候還能隱忍,一旦千鳥出鞘,就再也抑制不住那種沖動,當仇恨占據,理智被徹底碾碎,全身每個毛孔都散發著對復仇的渴望,他已不再是忍者。
他化身成魔,成為一個被殺戮奪去思想的殘暴魔鬼。
“哈哈哈……”赤井良雄見到一心想要殺他的師兄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大笑起來:“師兄,被人追殺的滋味不好受吧,你這個替罪羊當了十年,真是辛苦啊!”
“這就是你的遺嗎?”忍者面如寒霜,眼神冰冷的不帶有一絲人類情感,活脫脫一頭嗜血的野獸。
我看著他突然陷入癲狂,心里并不擔憂,這是早已注定且必須經歷的一劫,過了這一關若還能保持清醒,實力必將更進一步,這是他突破極限唯一的機會,這種極限指的不是身體機能,而是思想,感悟,以前不懂,自從學習太極之后逐漸明白,悟這個字有多重要。
正所謂:“道可道,非常道!”真正的道理是講不出來的,是玄而又玄的,悟的就是這個道理,它決定了心境,而心境掌控著身體,這就是境界,境界越高的人對身體的控制力越強,自然也就越厲害。
當然,明白這個道理的雇傭兵沒有幾個,送葬者那么多高手,只有潘朵拉悟透了,否則沒法解釋她一個女兵為什么會那么強。
我和忍者都是剛摸到門檻,算半個。
不過話說回來,要是他過不了這關,復仇之后變得更嗜血更殘暴,那他的實力就算到頭了,搞不好命也到頭了。
“師兄,我可以死,但不能死的不明不白,有個問題不知道你想沒想過,既然師父不是你殺的,為什么全島國的流派都認為你是兇手?他們甚至連你的樣子都沒見過。”赤井良雄早已將生死看淡,只是他的話很奇怪,好像另有所指。
“說完了嗎?”忍者機械性的問道,壓根沒聽他在說什么,之所以沒動手,可能大腦深處想讓他留句遺吧,畢竟是曾經最親近的人。
聽到忍者冰冷的聲音,赤井良雄不禁皺了皺眉,他的話沒有起到任何作用,更沒有讓忍者產生一絲疑慮。
“師兄,你要為師父報仇,可以理解,但你可曾親眼看到我殺死師父,又或者有其他的證據,如果只是憑空猜測,我保證,我的死會讓你悔恨終生。”赤井良雄把太刀扛在肩上,嘴上還在狡辯,身體已經做好戰斗準備。
雖然知道早晚有這么一天,也不在乎生死,但如果有一線生機,誰又甘心送死呢。
我和阿修羅相視一眼,赤井良雄的話令人不得不懷疑,他到底是在演戲還是真的另有隱情,說實話,我也難以判斷。
一直站在忍者身后的花崎雪櫻在這時候突然站了出來,和忍者并肩而立:“師兄,這混蛋不僅殺了師父,毀了伊賀,還害你十年亡命天涯,殺他十次都不足以彌補對我們的傷害,如今仇人就在眼前,你還猶豫什么,若是不忍動手,就讓我來解決。”
話音未落,花崎雪櫻手持冰魄血文字踏上一步便要動手,結果千鳥突然一記橫掃,當的一聲脆響,狠狠砸在冰魄血文字的刀背上,巨大的力道震得花崎雪櫻連退五步,胸中氣血翻騰,連做了兩次吞咽的動作才不至于吐血。
“你干什么?”花崎雪櫻彎腰捂著胸口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