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近在咫尺的刀鋒,赤井良雄下意識的后仰,隨機踢出一腳試圖把人逼退,可最終還是慢了一點,雖然躲過了致命一擊,但脖子上還是留下一條極細的傷口,鮮血順著皮膚流進領口。
冰魄血文字何等鋒利,再入半寸,怕是無力回天。
赤井良雄抹了把脖子上的血水,扭頭看向師妹:“可惜啊,這可能是你唯一的機會!”
“那可未必!”花崎雪櫻冷哼一聲,背在身后的左手突然抖動,寒芒乍現,兩枚手里劍直刺面門,終于使出了忍者們的終極殺招。
這么近的距離幾乎沒有反應的時間,可赤井良雄仿佛看透了她,提前預測到了她的手段,在她左手揮動的那一秒,猛然下蹲,手里劍擦著頭皮飛過,隨后整個人猶如疾風一般瞬間閃身到花崎雪櫻面前,太刀橫掃,勢大力沉的一招腰斬掛著風聲呼嘯而去。
見到這一刀,忍者的目光驟然一緊,這是貨真價實的殺招,赤井良雄終于不再留手,他已決心斬殺花崎雪櫻。
“當啷!”太刀砍在冰魄血文字的刀背上,巨大的力量震得花崎雪櫻悶哼一聲,整個人倒退五步才勉強穩住身形,整條手臂劇烈顫抖,險些握不住刀柄,虎口震裂,鮮血順著刀尖滴落。
還沒等她站穩,赤井良雄飛身一腳回旋踢迎面而來,花崎雪櫻避無可避,勉強抬起左手抵擋,可惜無濟于事,一腳正中手臂隨后撞在胸口,重擊之下花崎雪櫻倒飛而出,一直飛出五米多遠,重重的摔在地上又翻滾了一圈才停下。
“呃……”她發出痛苦的聲音,勉強支撐起身體,抬起頭的那一刻,嘴角已是鮮血橫流。
“唰!”烏黑的太刀架在她脖子上,刀鋒貼著雪白的皮膚,只要輕輕一抖,美人玉頸就會像豆腐一樣被切開。
“動手啊,還等什么!”花崎雪櫻跪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吼道。
赤井良雄沉默了一下,忽然問道:“你為什么要一個人來,就這么自信能殺我?”
山口組高手如云,以她的地位身邊怎會沒人保護,可今天生死之戰她卻偏偏是一個人,這的確有點奇怪。
“能殺便殺,不能殺便死,哪有那么多理由!”花崎雪櫻冷笑:“怎么,下不去手嗎?我早已不是你師妹,我們已經恩斷義絕!”
“你不該這樣!”赤井良雄像是明白了什么,輕輕嘆口氣,隨即目光一冷,猛然抬起太刀,毫不猶豫的砍了下去。
“當!”刺耳的金屬交鳴聲震得耳朵嗡嗡作響,一道身影橫在二人中間,千鳥斜指地面嗡嗡作響,忍者終究還是出手了。
“這小子,速度又變快了!”我無奈的搖搖頭,起身從巖石后面走出來,既然現身了,那就光明正大的看。
赤井良雄瞥了我和阿修羅一眼,苦笑道:“送葬者,這一天終于來了,師兄,別來無恙?沒想到我們師兄妹三人以這種方式見面,若是師父還活著,不知道作何感想!”
“欺師滅祖的叛徒,該死!”忍者面無表情的吐出一句話,全身殺氣瞬間暴增,我不禁皺了皺眉,從未見過他的殺意如此狂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