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米婭,這真是個令人振奮的消息,送葬者又多了位女戰士,不過,對你來說可未必是好事,成為雇傭兵意味著你要隨時準備接受死亡的審判,像我們一樣!”惡魔輕笑著說。
他的話正如我們所想,這也是送葬者長期沒有新人加入的原因,我們肆意的揮霍青春,揮霍金錢,揮霍生命,那是因為別無選擇,無路可走,我們離不開戰爭,離不開殺戮,戰斗的基因已經刻在腦子里,聽不到槍炮聲我們會窒息,會發瘋,會凋零,可米婭不一樣,踏入戰場之前她還有的選。
“我已經死過兩次,知道那是什么感覺,如果不是你們出現,我早已死在薩爾瓦多不可能活到今天,現在的我和你們一樣,活一天就賺一天,希望審判來臨的時候動作快點,因為死亡對我來說更像是解脫。”米婭攤了攤手,年紀輕輕竟有種看透生死的感覺。
“也許該為你的加入開場派對,不過在那之前希望你能適應新的角色,那可不是件輕松的事,對此我深有體會,呵呵,歡迎加入送葬者!”我抬手敬了個軍禮。
“為你們而戰!”米婭深吸口氣,對著大家回敬了一個軍禮。
“好了伙計們,有什么話回酒店再說,我現在只想要一份惠靈頓牛排,外加一瓶羅曼尼康帝,忍者買單的機會可不多,我宣布,下一個任務就是掏空忍者的錢包。”死神舉起雙手叫道。
“真是個好主意!”
“同意!”
“贊成!”一群人拍手叫好。
“等一下,既然要走,我們是不是該去打個招呼?”我瞄了眼二十米外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林肯轎車。
“別惹麻煩,我可不想去警局撈你!”潘朵拉白了我一眼。
“放心,不會鬧出人命的!”說完我看了眼惡魔,他嘿嘿一笑搓了搓手跟著我向轎車走去。
從機場出來我們就知道有人跟蹤,只是不愛搭理他們,要是換個地方,一定賞他們兩顆火箭彈。
來到車子旁邊,我一只手搭在車頂,另一只手敲了敲車窗,示意里面的人搖下窗戶。
坐在駕駛位的家伙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車窗打開一條縫,一臉無辜的問道:“有事嗎?”
“沒什么,只想告訴你,你們的跟蹤技術太爛了,這樣是得不到情報的,剛剛的照片拍的怎么樣,拿來看看!”我微笑著伸出手。
“抱歉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們只是在這里等人而已。”那家伙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看得我恨不得一拳砸碎那張虛偽的臉。
“那就沒辦法了!”我看了眼另一側的惡魔。
嘩啦一聲,惡魔一拳砸碎了副駕駛的車窗,伸手從另一個家伙的身后拽出一個相機。
“草,把老子拍的這么丑,技術太爛了。”惡魔舉起相機對著自己,擺了個酷酷的造型來了個自拍,然后滿意的點點頭,忽然扭頭看了眼副駕駛的家伙,伸手把他從車窗揪出來,摟著他脖子來了張合影。
“嗎的高興點,干嘛哭喪著臉,你爸爸死啦!來,給老子笑一個!”惡魔掐著他的臉,用力抻開嘴角,巨大的力道把臉皮都要撕裂了,痛的那家伙用力掙扎了一下,結果紋絲未動,旁邊的同伴想要幫忙,被我一把按住肩膀,五指發力,頓時捏的半邊身子癱軟下來,老老實實的坐在那里不敢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