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獵人學校住了半個多月,直到忍者的傷口全部愈合,身體機能恢復的差不多,完全能夠自由活動,我們才決定返程。
這段時間把忍者急壞了,要不是大家攔著早就飛回家鄉了,參加勇士營之前他就要回國辦件大事,我一直沒問清楚,但答應過完成任務就陪他回家。
如今該做的都做完了,勇士勛章也拿到了,是時候去了結他的心頭大事了,至于什么事,他不想說,我也不想知道,反正他想干什么我就陪他干什么,想殺誰我就幫他殺,在那片土地,殺多少人我都不會有罪惡感。
家里人聽說要去島國,女神和天使非要跟著湊熱鬧,而且完全沒有征求我們的意見,不等我們返程就先一步出發了,不過這樣也好,有她們提前安排好一切,倒是省了不少麻煩。
島國不同于狂野的非洲,什么事都可以用槍解決,畢竟是發達國家,武器彈藥不可能隨身攜帶。
我們先乘坐外籍兵團的專機到了巴黎,把各自的裝備交給接機的發明家,然后連飯都沒來得及吃,就立刻轉機飛往東京。
至于為什么這么急,只因為忍者說明天是個重要的日子,他必須趕回去,沒辦法,誰讓我們是兄弟呢,就算餓肚子也得陪著,不過他說下了飛機隨便玩,一切花銷他買單,這可把惡魔激動壞了,看那淫蕩的眼神就知道滿腦子都是少兒不宜的畫面,似乎忘了天使正在那里等著他。
下了飛機我們幾個立馬成了人群中的焦點,即使脫了軍裝,那魁梧的身材和不經意間流露的殺氣讓我們方圓五米之內沒人敢靠近,身上的血腥味噴再多香水都掩蓋不住,常年的戰斗讓我們在繁華都市的人群中顯得格格不入。
機場的安保人員很快就注意到了我們,從下飛機到機場大廳,周圍的安保多了一倍不止,而且麻煩很快就找上門了。
剛走出沒多遠,一個保衛人員攔在我們面前,小個不高,穿了一身制服,說話還算客氣也挺有禮貌,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我日語是個二把刀,只能聽個大概,意思就是讓我們接受檢查。
當時我就不樂意了,伸手拍了拍他的頭,感覺一拳能把他砸到地底下去,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在這里鬧事沒有任何好處,我們身上沒有武器,萬一引來一群警察就麻煩了。
沒辦法,只能老老實實接受安檢,但麻煩也隨之而來,從安檢門一走一過,鈴聲就響個不停,金屬探測器從身上掃過立馬報警,嚇的那群安保大驚失色,差點把我們當成恐怖分子,害得我們把身上的零碎全都掏了出來,就差把衣服脫光了。
里里外外檢查好幾遍,確定沒有危險物品這才放行。
從機場出來,老遠就看見兩個身材性感火辣的美女站在路旁,引得路人紛紛側目,可惜她們身旁還有三個魁梧壯漢,特別是中間那個,兩米左右的身高,胳膊和女神的腰一樣粗,就像一頭穿著西裝的蠻牛,讓試圖接近美女的男人望而生畏。
見到朝思暮想的人,我顧不得周圍異樣的目光,飛奔著沖了過去,一身黑衣的娜薇兒站在原地,滿臉微笑的張開雙臂。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把她摟在懷里,恨不得把她揉進我的身體,想念如同火山爆發似的蔓延到全身的每個細胞,經過慘烈的戰斗讓我覺得,能再見到她,是上帝的恩賜。
我捧著那張精美絕倫的臉,狠狠吻了下去,貪婪的吸吮著她的味道,只有經歷了生死,經歷了刻骨銘心,才能真正理解那句話,三百六十病,唯有相思苦。
“嘿,嘿,你們在干嘛?矜持點好嗎,想要現場直播嗎?”泰坦一臉尷尬的摸著大腦袋。
“就是,你個重色輕友的混蛋,有了女神就忘了兄弟,老子要跟你絕交。”阿修羅在旁邊撇著鼻子吃醋。
“哼!”幽靈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