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了十秒左右,撲通一下跌坐在水里,這已經超出了預料,我沒想到鐘魁義的醫術能高明到如此地步,簡直是妙手回春。
當天晚上,鐘魁義又給我針灸了一次,這次的穴位和早上有所不同,雖然我不懂,但看得出來位置不一樣。
針灸結束后,他親自上手,給我做了個肌肉按摩,整個流程做完,我的雙腿紅的像烙鐵一樣,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皮膚之下,如果用刀尖挑個口子,估計鮮血會像噴泉一樣射出來。
看上去挺嚇人,但除了發熱,沒有其他感覺。
這是我睡得最好的一個夜晚,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這樣的治療持續了十天,僅僅十天,我已經可以下床走路,雖然只能走個十幾米,但已經是奇跡。
女神陪了我半個月,這段時間玲瓏一直沒來打擾,每天見面只是打個招呼,僅此而已。
聽說我可以重新走路,兄弟們異常興奮,惡魔他們紛紛打來電話期待我回歸,就是沒人上門來看我。
最近我才知道,送葬者接了新的任務,大部分兄弟都去非洲平叛了,家里沒剩幾個人。
女神也有新的任務被隊長召回了,本來她不想去,但軍令如山,再加上我傷勢恢復的越來越好,她在這里也很無聊,便在我的催促下返回了送葬者基地。
說實話,我真想跟她一起走,看著兄弟們一個個奔赴戰場,我卻幫不上忙,心里不是個滋味,整天的坐立不安,生怕哪個兄弟運氣不好被子彈撞上。
沒了我,送葬者就剩幽靈一個狙擊手,行動肯定不如以前方便,甚至會不習慣,畢竟少了一個遠程掩護,他們需要更加小心。
一旦交上火,兄弟們肯定特別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