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我也沒敢發出聲音,始終咬緊牙關艱難的承受。
“要學會享受痛苦,是的,享受痛苦!”我一遍遍提醒自己,這是幽靈教我的方法,精神麻醉,其實沒什么用,該疼還是疼。
好在這種痛苦持續的時間不長,也就十分鐘,隨后麻癢的感覺逐漸消退,皮膚順著針孔滲出細密的血珠,就像擠青春痘似的,一滴滴淤血排出體外。
鐘魁義再次收針,等待了半個小時,我的雙腿已經鮮血淋漓,就像被剝了皮一樣。
“差不多了,接下來你要去木桶里泡上兩個小時。”鐘魁義指了指早已備好的木桶,上面呼呼冒著熱氣。
“這就行了?”我雙手支著床墊坐了起來。
“這是第一步,進行的很順利,接下來就要靠藥力了。”鐘魁義收起銀針,沖著門口喊道:“外面的姑娘,進來吧!”
聽到喊聲,女神推門而入,急匆匆的沖到床前,見到鮮血淋漓的雙腿,不禁臉色驟變,眼神瞬間下降到冰點。
“別激動親愛的,我感覺很好。”我趕緊跟她解釋,不然還以為鐘魁義在對我用刑。
“把他放在桶里泡上兩個小時,今天的治療就結束了。”鐘魁義不在乎女神的態度,扔下一句話便離開了房間。
女神黛眉微蹙,一不發的拿出紙巾,擦拭著我腿上的血跡,眼中透露著難以掩飾的悲傷。
“疼嗎?”她輕聲問道。
“不疼,真的,這個老頭有點本事,我可能真的有救了。”我故意安慰她。
“撒謊,你根本騙不了我。”女神擦了擦我額頭的汗珠。
“沒什么,就當訓練了,你知道的,我的承受能力不止于此。”我伸手把她額前的發絲攏到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