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濤和陳軒-->>也都取得了不錯的成績,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童生區,吳再有看見自已跟知文的名字雖然不在前十,但都靠前,絕對能進甲班,心一下子就輕松了。
    知文咧著嘴,大哥日日教他們,還是很有效果的,不然自已根本到不了這樣名次。
    “小舅,這樣的名次能分去甲班嗎?”
    吳再有輕笑,拉著知文就出了人群。
    今日還有一日課,先生會仔細給他們講解考卷,下午他們就能會落華鎮了。
    至于分到甲班的事,正月十六再來看榜,不是現在的事。
    “我大哥他們不知道名次如何?”
    吳再有睨了他一眼:“孟濤跟陳軒不會差,而你大哥絕對會名列前茅,我就沒看過比他更厲害的。”
    鐘府。
    孫氏跟鐘廣德哭訴:“你姐他們太過分了,我如果不是去追她,馬怎么會失控?我如何會折了手臂?
    而你姐卻只是派人來看了看,帶了一些簡簡單單的補品,稍微貴重一點的補藥都沒有。
    你姐夫更是只派個大夫過來,宜元堂除了老太爺,不就是他的醫術最好嗎?萬一我的手日后有個不好,他們能保證嗎?還是能賠償”
    鐘廣德深吸一口氣:“你的手不是我姐夫包扎的嗎?不過是骨頭錯位,并不是真正的斷了,宜元堂那么忙,他有必要一日兩次地來嗎?你是他娘嗎?
    我姐因為你的馬,差一點就出了事,幸虧有個公子拽了她,就是如此,也受到了驚嚇,難道不該是你吩咐人帶著禮去給她賠禮壓驚嗎?
    鐘家給顧家因為你,因為你教出來的孩子,現在關系已經岌岌可危了,昨日爹跟我是了,明年他不打算讓藥材生意了,其他生意也會收掉一些,他老了,讓不動了。”
    孫氏大驚:“相公,這如何可以這幾年鐘家最賺錢的生意就是藥材,其他生意都不好讓。
    顧家是最大的藥材商,顧家有許多宜元堂,咱們是親戚,背靠大樹好乘涼不是嗎?你別忘記了你有兩個兒子,沒有銀子怎么辦?咱家開支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跟你一起去跟公公說,這個念頭千萬不能有。”
    孫氏急急忙忙下了床,再也沒有“哎呀哎呀”哼唧唧鬧的整個院子都聽見。
    “相公,你怎么不動?”
    鐘廣德眼皮子一抬:“我為什么要去?這些年我爹賺的銀,可是被你拿了不少回娘家,之前的就算了,今后你真的要拿,就拿你自已的那份,別的你還是不要動,否則我真的會休了你。
    我好好的姐姐、姐夫,現在被你鬧的不想往來,我爹娘甚至不愿意你去請安,他們一眼都不想見你,我好好的孩子被你教的四六不分,甚至大過年的去燒別人。
    孫氏,我不是只有你生的孩子,你生的孩子不行,我就培養其他人生的,我如今才三十多歲,也不是不能再生。
    晚上我就不過來了,你自已好好想想吧。”
    鐘廣德抬腳就出了正房,身后的傳來東西落地的哐啷聲,他也沒有回頭。
    他并沒有真的去小妾的房子,今晚他沒有這個興致,轉身去了書房。
    這一刻他真真切切后悔了,后悔當年不顧一切都要娶孫氏,全然不顧父母失望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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