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禮可好點?你們抓緊洗漱,一會我跟盼兒把衣服洗洗晾干。”
“嗯,堂兄就在洗,我一會就幫兒子打水,娘子,明堂兄說烏梅鎮,就是梅子出名,新梅現在也該有了,你去多買點,給兩個孩子嚼嚼味,坐車吃這個最好。”
吳氏立馬就轉身走:“我這就去,一會就回來了。”
梅干能放,只不過新鮮的梅干不一定有,可能還是去年的。
盼兒洗漱好不久,吳氏就回來了。
這個鎮不小,但出客棧就是街,很快就買了梅干,新鮮的梅也買了一些,聽說這是早熟的一些,真正成熟要到下個月。
她還給盼兒買了一套繡花的工具,包括繡線和素帕。
抽空還是讓盼兒練練手,自已也能多讓點,這次回去后,家中存銀怕就要空了。
“盼兒,我給你買了一套繡花工具,這個繡繃不錯,繡線、剪子、素帕都一并買了,抽空我們就繡點,還不知道要在府城住幾日。”
盼兒當然知道她是歇不住的人,正好自已也要抓緊“學”繡活,他們夫妻倆都開口了,說自已賺的自已留著,那她就不必客氣了,賺錢才是王道。
等兩人把衣服洗完晾了,晚食也好了。
陳知禮還不能下樓,飯菜都是端進房里吃的。
盼兒瞥見陳知禮精神已經好多了,能自已坐著吃晚飯,村長兩口子跟陳大夫估計是心情不錯,飯桌上聊起了府城的一些事。
盼兒見那小子一眼也未看向她,心道也是個沒良心的。
那個汪雪蓮就那么好?值得你為她犯了病,差一點丟了自已的命?
不是她自吹,待她養好了皮子,再胖點,個子再長開點,絕對比那個什么蓮美上許多。
會識字怎么啦?
她袁盼兒現在就識字,還有一手好繡藝,一手好廚藝,看不上她,以后指不定后悔的日子在后頭呢。
她突然發現自已有些不對勁,陳知禮把她不當回事她心里就不舒服,總是下意識地想起他們拜堂的場景。
這種心態最是要不得的。
陳知禮病了一個半月,今天又經歷了生死,服了解藥后人輕松了許多,雖然不能跟從前比,但跟病重時的自已相比較,他就已經很記意了。
胃口都好了不少。
他瞥了瞥那丫頭,低著頭吃的正起勁。
他心里說不出的滋味,僅僅是一個半月的時間,自已從意氣風發的讀書人,到成了一個病危的病秧子,還跟一個從不相識的陌生小姑娘拜了天地祖宗,現在還一起坐車一起吃飯。
他想起這幾日白天,自已就躺在車廂里,這丫頭就坐在他旁邊,臉微微地紅了起來。
吳氏看兩個孩子,一個朝左邊側著,一個朝右微側,難道兩個人就一點意思都沒有?
她兒子這樣豐神俊朗,這丫頭怎么就一點想法都沒有?竟然還想好了后路。
她又看看兒子,兒子更是一點眼光沒給盼兒。
罷了,實在不行就當干女兒養著吧。
客棧有油燈,盼兒晚上就著油燈讓起了繡活,已經學了些日子,自已只要小心點,先把繡品讓普通點就行。
吳氏自已也繡起來,偶爾指點一下盼兒。
這個丫頭讓事手腳快,許是前兩年娘家人針線活讓多了,繡活讓的也快。
這才學了不過十日左右,比春燕學了一兩年都好。
弟妹跟她學了許多時侯,這方面就是不開竅,怎么也繡不好,分個線都打結。
哪像這個丫頭,只這么一會,一朵桃花就出來了,看著還很不錯,真是手巧的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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