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把我扔在這里嗎?”林霧氣得手都在抖,“你是忍著神龜嗎?還是說就三分鐘啊?”
“實在不行本小姐給你借錢,去醫院掛個男科看看,一個大小伙子,中看不中用…………”
林霧皺著眉,嘴巴依舊不饒人,“磨磨唧唧的,非得罵你兩句才行……”
……
……
第二天一早,徐京妄先一步醒來。
他穿去參加生日宴的襯衫和西裝褲已經不能再穿了。
找了個跑腿,隨便在附近的商場買了一身衣服。
趁著跑腿沒來,他低頭撿起地上的垃圾。
二十分鐘后,跑腿按照他的備注,把衣服放在門口就溜了,徐京妄打開門拿衣服。
整個過程里,林霧一點反應都沒有,睡得臉蛋紅撲撲的。
她睡姿不太老實,一個人呈大字型霸道地占據一整張床,徐京妄被她擠得一晚上沒睡好。
跑腿買的衣服是很普通的衛衣和運動褲。
褲子比較寬松,徐京妄套上后,坐在了窗邊。
外面的天光正好,路上全是步履匆匆的上班族。
他腦子里面亂糟糟的。
一邊思考林霧醒來后會是什么反應,一邊又覺得自已是在趁人之危。
房間里彌漫著奇怪的味道,他推開窗戶,只開了一條小縫,散散味道。
林霧每次喝酒必斷片,這次也毫不例外,她醒來后直接懵了。
抓起床頭的遙控器朝著徐京妄穩準狠地砸過來,男生猶豫兩秒,沒有躲。
空調遙控器擦過他的肩頭,直直地摔到地上,噼里啪啦一聲。
徐京妄眼皮一跳,感覺遙控器今日要壽終正寢了。
林霧一邊哭一邊罵罵咧咧的。
徐京妄沉默地給她遞紙巾,心臟都因為她哭得太傷心而微微發疼。
林霧平時雖然霸道得不行,但好在長得漂亮,哭起來梨花帶雨的。
“你跟你妹一樣惡心,趁人之危!”
話是挺難聽的,林霧一邊哭一邊說,抽抽噎噎,斷斷續續,反倒是沒什么殺傷力。
徐京妄沒反駁,順著她的話說:“是,我的錯,對不起。”
昨天晚上林霧應該是喝醉了。
是他沒把持住,動了一已私欲,趁人之危。
月亮高高掛在天上,好不容易墜入凡塵讓他碰一下,即使是一下,徐京妄仍舊鬼迷心竅。
他任由林霧罵著,好聲好氣地哄她。
大小姐看著他胸膛上斑駁的痕跡,套上裙子,不聽他辯解,扭頭走了。
徐京妄總想著,來日方長。
既然謝厭淮和夏若若在一起了,他和林霧的婚約就變得很可笑。
他本想著等自已事業稍微有點起色,能讓人安心托付的時侯,再去光明正大地表達心意。
即使林霧討厭他,他仍舊虔誠地想求一個機會。
這個過程很漫長。
雖然忐忑,仍舊期待。
只是他怎么都沒有想到,那天會是他和林霧最后一次見面。
世事難料,生命看似漫長,卻說停就停。
上學時期那么喜歡熱鬧的一個大小姐,嬌生慣養,金尊玉貴。
死在無人知道的地下室里。
還是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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