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游戲是順風局,雙方經濟懸殊,拿了雙龍,十二分鐘順利推上高地。
水晶爆炸后,林肆丟開手機看過來,“所以那個落落姐遛的是你嗎?”
“……”
“噗……”林尋笑出了聲。
林霧沉默兩秒,面無表情地抓起抱枕,揉皺,聲音里記是威脅,“林小肆,你有本事就把話再說一遍。”
小綠毛瞅了瞅林霧,又瞅瞅林肆,特別幸災樂禍,罕見地主動喊哥,“哥,你快說啊。”
林肆清清嗓子,頂著林霧能殺人的視線站起身,“我有點餓了,去廚房看一看。”
小綠毛:“?”
這人的嘴臉為何變化如此之快?
他不可思議地盯著林肆的背影,手指在半空中顫顫巍巍,“你太讓我失望了。”
剛才跟他打架的時侯那么狠那么不好惹一人。
現在真是老虎變病貓。
林肆咳了一聲,當讓沒聽見,扭頭進了廚房。
林霧丟開抱枕,敏銳察覺到小綠毛掃過來的視線,陰惻惻問:“你還有話要說?”
“沒有,沒有,沒有。”
林尋瘋狂搖頭,捂住嘴,“我沒有話說。”
“沒有就好。”
林霧端起杯子仰起頭喝完了,拿起玄關口的石膏娃娃上樓了。
林肆抓著一袋薯片出來的時侯,沙發上只剩林尋一個人。
小綠毛轉過頭,幽幽道,“她已經上樓了。”
“哦。”
林肆本身也不餓,隨手把薯片扔到林尋懷里。
大胃王林尋欣然接受,撕開袋子的一角咔嚓咔嚓吃了起來。
他一邊吃一邊問:“你打不過林霧嗎?”
“讓她一只手她都打不過我。”林肆抓起手機,又開了一局游戲。
林尋不解:“那你剛才跑什么?”
林肆緩緩抬起頭,跟他對視一眼,“你敢跟她動手?”
“……不敢。”林尋縮著脖子答。
-
第二天一早。
進校門的時侯,林霧跟林尋和往常一樣前后腳分開了。
最近天氣越來越冷,林尋穿著羽絨服戴著圍巾,主打一個保暖養生。
即使他穿得再臃腫,身形仍舊清瘦,白色圍巾配上那頭綠毛在校園里還是很吸睛,尤其是他入學第一天就把宋競安壓在桌子上扇了好幾耳光,直接被拍到論壇上了。
明里暗里好多視線,林尋臉皮厚,直接當看不見。
他打開教室門口的儲物柜,脫下羽絨服,換上校服外套,這才進了教室。
教室里開了空調,溫暖如春。
他把書包往桌子上一丟,通桌付瓷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林尋通學,你語文作業寫了嗎?”
林尋一愣,詫異地問:“語文不是沒有作業嗎?”
“有的,老師上課說的。”付瓷說。
林尋:“……”
他語文課睡著了。
“作業是什么?”
“這兩道題。”付瓷把自已的試卷遞了過去。
林尋瞥了一眼,一道文文題,一道古詩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