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得知夏若若帶著謝厭淮上門見家長的時侯,他臨時中斷會議,回到家,找人把謝厭淮趕了出去。
錯把珍珠當砂礫,何止是有眼無珠。
直到現在,徐京妄忽然又有點兒慶幸。
好在謝厭淮有眼無珠,好在他不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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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光的校園很大,徐京妄跟在林霧旁邊,漫無目的地逛了很久。
他小心地打量著林霧的神情,好像不算太傷心。
徐京妄松了一口氣,清清嗓子,“你真的要帶我買小蛋糕嗎?”
林霧像是才回過神,“哦對,我要帶你買小蛋糕。”
徐京妄抿了一下唇,“可是我只想要剛剛那個小蛋糕。”
林霧停下腳步,盯著徐京妄瞇了瞇眼睛。
她覺得這人在找茬。
少年又穿上了外套,拉鏈習慣性地拉到了最上方,黑發被風吹得有些亂,眉眼在秋光的照耀下清雋秀美,他鼻子和嘴唇生得也十分好看。
下唇略顯豐盈,唇色很紅,垂眼看人時,有一種斯斯文文的侵略感。
尤其是這種時侯。
為了和林霧說話,微微低頭,風吹散了額前的發,眉目漆黑深邃。
白色,黑色,紅色,極其強烈的鮮明對比。
“這么癡情?”林霧嘲弄道,“那我們現在回去,你把地上的吃干凈。”
“我是這個意思嗎?”徐京妄眼里帶著笑。
“那你是什么意思?”林霧不解,“那塊蛋糕已經不能吃了,你還要,我去哪里給你找?”
“我不想要新的,你如果要安慰我,其實可以換一種方式安慰我。”
漫天的秋風里,他歪著頭望著她,張開胳膊,“抱我一下也行。”
什么鬼?
林霧驚住了。
明明是蛋糕的事情,為什么能扯到抱一下這個事情?
徐京妄似乎是看出來她的疑惑。
他沉默一下,低下頭,長睫在眼瞼處落下陰影,外套袖口折起,露出弧度骨感略顯清瘦的蒼白手腕。
“我不喜歡和別人起沖突,所以有一點害怕。”
他小心翼翼抬起頭,黑白分明的眸子望著林霧,“你會瞧不起我嗎?”
“怎么可能呢?”
林霧心情復雜,原來大佬年輕時是這個樣子。
她抬起胳膊摟住了徐京妄。
是那種宴會上禮貌相擁的抱法。
下一秒,少年反手抱住了她。
是那種將人完完全全摟進懷里,力度很緊,男朋友抱女朋友似的抱法。
林霧的耳朵被迫抵在徐京妄的胸膛上。
她嘆了一口氣。
也不用怕成這樣吧。
人果然不可貌相。
他們距離很近很近,除了前世混亂的那一晚。
眼下是徐京妄聞到她身上清淺茉莉香水味最明顯的一次。
他喉結反復滾動著,手落在林霧的腰上。
隔著很厚的白色毛衣外套,依舊能感覺到林霧的腰細細得一截。
盈盈一握。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林霧清清嗓子,不太自然地問:“抱……抱夠了嗎?我有點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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