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了敲林霧的額頭,“看什么呢?看這么入神?”
林霧摸了摸下巴,“你覺得不覺得,剛剛那個小綠毛跟你長得有一點像?”
林肆一怔,“哪里像?”
林霧想了想,“鼻子挺像的。”
“不是我和他鼻子像,是帥哥的鼻子都很像,因為非常挺拔。”林肆挑了挑眉,“懂嗎?”
林霧嘴角一抽,“我不懂。”
被林肆這么一攪和,林霧瞬間把小綠毛拋之腦后。
畢竟世界這么大,這么多人,長得有點像也不是什么離奇的事情。
林肆正準備打車,“回家吃還是在外面吃?”
“我現在就餓了,撐不到回家了。”林霧說。
林肆“嗯”了一聲,找了一家他以前和林霧常去的餐廳當地址,網約車很快就到了。
吃過飯回到家后,林川穹竟然在客廳里。
他正坐在客廳里打電話。
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林川穹嘆了一口氣,“行,我知道了,下個城市繼續查。”
“爸。”林霧喊了一聲。
林川穹匆忙掛斷了電話,“回來啦?”
“嗯吶。”林霧扯了扯林肆的胳膊。
林肆不情不愿地喊了一聲:“爸。”
林川穹愣了好一會兒,忙不迭應聲:“哎,哎。”
李媽笑著端了兩個水果拼盤,給姐弟倆一人一個。
林霧端著水果上了樓,回到臥室后面對一字沒寫的作業,發自內心地嘆了一口氣。
她打開書桌上的臺燈,任勞任怨地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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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一處破舊的居民樓。
臥室雖然很小,但是收拾得特別干凈,單人床上的格子被單一絲褶皺都沒有,床尾的被子疊得很規整,一張小書桌靠在窗戶上,書桌上面扔著一本高一數學題。
鄒尋脫了上身的衣服,拉開墻角小衣柜,翻出一件t恤換上。
“吃飯了。”
鄒蓮的聲音從客廳傳了過來。
“來了。”
鄒尋懶洋洋應了一聲。
他拉開門出去。
狹小的客廳有些凌亂,門口的鞋柜擺記了女人的高跟鞋,多到鞋柜已經放不下了,在地上擺了一圈,沙發上扔了一件鄒蓮的外套和包包,她一改當眾下跪的蒼白柔弱,穿著一條貼身長裙。
一邊哼著歌一邊把樓下買來的飯菜裝到盤子里,擺在餐桌上。
“你班主任今天又給我打電話了,說你明天再不去上課,以后就不用去了。”
鄒尋隨手拖出一張椅子,語氣十分地無所謂,“不去就不去,一個破學校。”
鄒蓮拆了一瓶啤酒,她平時吃飯的時侯就愛喝點這種易拉罐裝的啤酒,不喝都吃不下去。
她仰頭喝了一大口,翹起二郎腿,“你要是不上學,還怎么問你爸要錢?”
餐桌旁邊就是矮小的冰箱,只有上下兩層,保鮮冷藏效果很一般,鄒尋打開上層的冰箱,從里面拿出一瓶冰了好幾天的可樂,擰開喝了一口。
“非得問他要錢嗎?”鄒尋背對著鄒蓮,神情隱在暗處,讓人看不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