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花花豁出命去咬小驢崽,他們今兒指定得把這活寶貝給跟丟了。
阿郎看著花花疼得直哼哼:“俺那兒有草藥,一會給花花敷上!”
平日里除了杜建國,就數阿郎喂花花的次數最多。
他年紀小,跟狗這類牲口的感情也格外深,這會兒瞅著花花瘸著腿,恨不得那野驢的蹄子踹的是自個兒。
“是條好狗啊!”
劉春安蹲在一旁,看著花花強撐著搖尾巴的模樣,忍不住感慨。
“我算是知道你為啥非要養兩只獵狗了,這么一看,確實比我家那大黃強多了。”
“你那大黃是土狗,咋能跟正經獵犬比?”
杜建國道。
其實大黃以前也幫過他不少小忙。
可這會兒當著自個兒獵犬的面,還是忍不住偏向了花花和青青。
“那咱們現在回不回?”
大虎搓著手,道:“一只大的,再加一只小的,這成績,穩拿第一了吧?”
杜建國聽到這話,卻皺起了眉頭。
按道理說,知足常樂,他們這趟能超常發揮,拿下兩只野驢,已經算是好戰績了。
首先,野驢群會出現在金水縣,純屬意外。
這玩意兒壓根就是國外的品種,也不知道是哪年哪月的機緣巧合,竟穿過邊境線一路遷徙,跑到了這荒山野嶺里來。
杜建國對野驢的習性知道得也不多,只能憑著家養驢的路子來瞎琢磨。
野驢可是正經的馬科,跑起來速度快,警覺性更是高得離譜。
可就這么撒手離開,總讓人心里頭跟貓抓似的,不甘心。
宋晴雪瞅著杜建國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樣,瞬間就猜透了他的心思:“建國同志,你是不是還想接著往前沖,再逮一頭?”
眾人的目光全聚到了杜建國身上。
杜建國也不藏著掖著,干脆利落地一點頭。
“不瞞大家伙說,我確實還想再搏一把!晴雪同志,你就留下來照看這只受傷的獵狗和拴著的小驢崽。咱們幾個再往前沖一沖,說不定能撞見落單的野驢。真要是逮著了第二頭,我也不要那五成了,這頭驢的收成,大家伙平分!”
聽到杜建國這話,宋晴雪像是想起了什么好主意,連忙開口道:“建國同志,我倒有個法子,說不定能讓那些野驢自己送上門來。”
杜建國猛地一愣,忙追問:“什么法子?”
宋晴雪沉吟片刻,緩緩開口:“你還記得你在洪家溝時,那個洪家溝人怎么把狼群引到洪家溝的嗎?”
杜建國猛然睜大雙眼,道:“你的意思是……拿這只小驢崽做誘餌?”
宋晴雪這么一提醒,杜建國越想越覺得這法子靠譜。
首先,驢這東西天生護犢子,母性尤其強。
小驢崽從落地到長大,幾乎半步不離母驢身邊。只要小驢崽遇上危險,當媽的豁出命去也得護著。
先前那頭母驢雖說被槍聲嚇跑了,可跑的時候一步三回頭。
明顯還掛念著自個的崽呢!
要是設個圈套,還真有可能把那頭母驢給引出來!好辦法,好辦法!
他當即拿定主意,要再搏一次。
“大虎,你去咱們先前撂倒的那頭野驢旁邊守著,別讓山里的野物過來啃食糟蹋了!”
“晴雪同志,你就跟著大虎一起,倆人也好有個照應!”
“剩下的其他人,都跟我來!”
_1